第二章 罪惡的開端(2/7)

多少隊友命喪你手 1 魔塔挑戰者之孽

(是我出了什麼問題嗎……瘋掉的人是我嗎……迄今為止度過的日子難道全部都……)

這不可能……但天賜已經不敢這麼斷定了。

自己正不正常不由自己來確定,取決於別人。

由此可以說,經過今天這一天,天賜毫無疑問被打上了怪人的烙印。他有著從小就和誰都不認識的三個男人一起度過的記憶,成了一個怪異的凡庸〈升降者〉。

而且又沒有任何人肯定他的記憶,這給他帶去難以名狀的不安。

他勸說自己,這是一場噩夢。他只有去相信日子會回到自己記憶中的那樣,相信睡一覺醒來之後就像一切都沒發生過,自己被葵菈叫醒,到餐廳後六個人一起吃完早飯,一起登〈塔〉探索……為了不讓自己崩潰,這是他唯一所能做的。


【——很美妙的一天√⑧】


「…………!?」

房間里門窗緊閉。天賜以為有什麼人潛入了房間,猛地從床上跳了下去張望四周,但沒有人的蹤跡。

但那個聲音很清楚,跟葵菈和希婭的完全不一樣,又不像男人又不像女人。

【第一天不論如何都會疲憊訥。這邊就把你的記憶抽掉一點玩了玩,讓你自己發揮試了⑩。疲憊也恢複不少了,差不多可以講正事了⑧——作為棋子和棋手的身′訥】

「什麼……!?喂,你是什麼人!?你在哪!?」

【好樂,還給你⑧。把你的回憶,以及那甜美的死亡記①——】

噗通,天賜的心臟格外劇烈的跳動了一下。隨後是一陣就像顱骨被緊緊勒住的劇烈頭痛,令他整張臉扭曲起來。

這一刻,一些片段在他眼前浮現。他們四個人入〈塔〉確認阿布拉傑的安危,然後希婭在一階層最終樓層被困,一行人遭遇那個『蛋』,救出了阿布拉傑,也救出了希婭,然後——天賜遭『莖』偷襲身受重傷,不久便昏迷過去……都是昨天的情景。

「啊……啊啊……!」

為什麼會忘記。不,忘記就算了,現在這裡的自己到底是什麼?

天賜——已經死了。那個時候,他絕對已經為了。

可是今天,他今天不是作為死人,而是作為活人度過了一天。

沒法解釋。一切都沒法解釋。

「啊……啊……」

這已然是懺悔。他聲音、身體都在顫抖,回憶著在自己手中抹消掉的重要之人們的過去,想到什麼就講什麼。

這傢伙剛才說了什麼?天賜用充血的眼睛再次找起這個不露面的聲音的主人。

有一股感情在天賜心中瘋狂肆虐——那是無與倫比的罪惡感。

天賜的懺悔一直持續了下去,直到天空開始亮起來。二人從未表現出一絲不開心,一直陪他到天亮。

但是,他們就連存在本身都已經不復存在,又有誰能裁決天賜呢?

這是無償的溫柔。可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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