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5/5）
黑執事 2
「因為它貪心啊，捨不得弄壞東西。」
我猛然醒悟：
「那你之前還想收什麼錢!」
他慢慢地晃著一根指頭。
「煙袋租借費~」
那天我說：
「賽巴斯查恩，你的弱點是什麼?你怕什麼，老實地回答我!」
他說：
「應該沒有。」
我說不可能，你在騙我。
那個時候的天空，顏色已然凝重，太陽開始緩步下落。
他笑了，說，我怕夕陽的光輝。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抬腿登上馬車。
他在車下追著車廂跑。
「少爺!夏爾少爺!」
在路口，落日血紅的殘照已經將一切染上莊重且慘烈的顏色。我命令車夫：
「快走!我要趁早趕回去!」
車夫唯唯諾諾，把鞭子甩得啪啪作響。
賽巴斯查恩在車廂後面漸漸落遠，他也慢慢地停止了追趕，然後——
我突然聽見一聲凄厲的長嚎。
回頭望去的時候，我覺得我在做一個逼真但又不真實的夢。夢總是不真實的，但進行的時候，總讓我們以為它是真的，而世間的事情也就是這個樣子，黑夜白天交錯著，真假融合著，每天的生活都以為是在做夢，而看見虛假的表象又認為它確切存在。
他想不通塞巴斯查恩怎麼變做了灰，就自動認為看見了幻覺。然後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以為他的主人，我，在路上突然發癲了。
這時候他還是那麼溫和。
塞巴斯查恩帶回來的那個東西，被他安置在廚房下水道附近。結果我經常聽到類似的對話：
「您想看到我痛苦的樣子，所以，我要盡量滿足主人的要求。」
他蹲下時，順手擦了下嘴角，臉上的那抹淤紫立刻隨著他的動作化成了淺白。他似乎笑了一下，笑容里藏著嘲諷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在針對我。
「梅琳，住手吧，你看不清。」
我懶洋洋地說：
我跳出來，車廂還在劇烈地晃動。
塞巴斯查恩手中的托盤和杯子一起潑翻出去，牛奶濺了一地。
劉抿了一口紅茶。我和他相視而笑，心照不宣。
我一手杖抽在他臉上。
「少爺，喝點歇歇吧。」
他仍舊彬彬有禮。
棺材店那位敬業的老闆，處理起屍體來比警察專業得多。他們是出於職業，而他是出於職業外加心中的愛。而這種專業有時也很讓我頭疼。
「塞巴斯先生，蛋糕烤焦了。」
塞巴斯查恩趔趄一下，站穩之後蹲下去，幫她把那些碎片扔到托盤裡。
「小伯爵，這些和那一系列的不太一樣哦。」
這個結果使我長出一口氣，而且，明顯是個更適合上報的說法。
「丟進下水道!」
我知道，我並不能完全控制他。
「有了它，我的日子就輕鬆多了，暫時借給我吧。」
劉聽說饕餮成了我們填不滿的垃圾筒，頗有微辭。塞巴斯向他保證，一旦有個神秘動物調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