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敗~ 流淚愈多,濕氣愈重(10/11)

敗北女角太多了! 6


石蕗高中舊校舍,逃生梯。

為了避人耳目,我指定在這地方與燒鹽碰面。

我從一樓走到最上層,沒見到燒鹽的身影。

我從樓梯間眺望遠處的操場。零星人影的所在之處,想必正上演各自的青春吧。


──告訴我你的回答。


回答。問題當然是『一起加入回家社』吧。

回答早已經確定。

但是該怎麼對燒鹽說才好,或者根本不該多嘴,我仍舊沒打定任何主意。

當我暫且先深呼吸時,樓下傳來規律的腳步聲。

「阿溫,讓你久等了。」

「欸、啊啊……我也才剛到而已。」

燒鹽有些尷尬地擺弄著發梢,站到我身旁。

微風自操場吹來,燒鹽的瀏海隨之悠悠搖曳。

被纖長的睫毛環繞的朝下的茶色眼眸中,泛著憂愁的濕潤光澤──

「好久沒來這裡了耶~」

打破了曖昧不明的沉默的,是燒鹽強作開朗的說話聲。

我仍猶豫如何回應時,燒鹽對我擺出笑容。

「上一次就是那次嘛,第一次的社長會上,阿溫欺負小鞠啊。大家一起聚在這裡的時候。」

「那次我可不是在欺負她喔?」

短暫地相視而笑,燒鹽浮現不知如何是好的笑容。

「照現在這個步調,二年級的高校綜體,我應該有機會在一百公尺進全國大賽。」

「我喜歡的是跑步。想跑步,我一個人也能當作興趣繼續下去。是不是社團活動和成績之類的,讓我想東想西忘了初衷啊。」

「妳其實不想退吧?」

「國中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問題,最後沒進全國,我原本想說在高中能進就好了。但是,能到全國大賽賽跑而開心、輸掉而後悔的,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事吧?」

說完,她笑了笑。

「因為這樣被人抱怨,或是有人受傷,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妳至今為止的比賽,也同樣是把別人遠遠拋在後頭,既然是比賽,有輸有贏也是當然的吧。所以,所以說──」

燒鹽點頭後繼續說下去。

「就算因此犧牲了其他人,到了全國大賽還是一點都不管用喔。頂多只會在預賽淘汰。」

「……阿溫,既然你要這樣講,那就和我比賽嘛。」

燒鹽將兩邊手肘抵在樓梯間的扶手,眼神像是在眺望遠方。

「……我雖然不太懂田徑競賽,不過那是個人競技,某種程度上是無可奈何的事吧?特別關照有指望的選手也很常見。」

燒鹽俐落轉身,面對我。

「我還是反對。那個,因為我個人支持田徑隊的妳。所以,不希望妳說什麼想退出。」

「好像是──十六秒多一點吧。」

「嗯,一場百米決勝負。不管結果怎樣,就一次定生死。」

「咦?比賽?」

她原本想順勢說下去,話語卻沒能說出口。她有如凋萎的花朵般垂下頭。

只出一張嘴的局外人,不負責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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