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敗~ 流淚愈多,濕氣愈重(8/11)
敗北女角太多了! 6
玉木學長靜靜地站起身,低沉地回答「有」,隨即坐下。
儘管是個頭高的學長,一坐下也馬上就消失在成群的學生之中。
我伸長了脖子尋找那身影時,名字接二連三繼續響起。
這時,再度有耳熟的名字傳來。
──月之木古都。
將後方的頭髮綁成兩束的女學生飛快起身,發出一聲朝氣蓬勃的「有!」,響亮傳開。
月之木學姐坐下後,下一位學生的名字接著響起。
……這樣就結束了。
當然畢業典禮仍在持續。
但是兩人高中生活所有的活動已經結束,接下來只剩坐著欣賞片尾。
畢業典禮平淡地進行,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在校生代表的致詞。
──在校生代表,放虎原雲雀。
她那傾訴般的話語聲,稍微鎮住了體育館中略顯浮躁的氣氛。
一年前的國中畢業典禮,也有學生哭泣。
我還記得,當時自己以冷漠的態度視之。
但是,現在的我稍微能理解那種心情。
只是很寂寞,且不舍──啊,八奈見還是哭個不停耶。
我用苦笑蓋過多愁善感的心情,在心中為學長姐的畢業祝福。
與我的感傷毫無關係,畢業典禮平順地結束了。
結束體育館的撤收工作後,我們回到教室。今天沒有課,班會時間過了就放學。
「就是從上面數下來第二個蝴蝶結啊。我也得好好努力,才能在後年和華戀交換。」
「我先去東門那邊和朋友打招呼,之後再到社辦喔~」
「從以前就有啊,找畢業生要第二顆鈕扣的習俗。就是那個。」
「要道謝還太早。那孩子最近沒去田徑隊練習吧?」
當嫩芽抽為綠葉之時,自己已經離開豐橋了。
燒鹽一臉不知所措,古都則舉起證書的筒子輕敲她的頭。
「不愧是文藝社的。杏菜最近有在寫小說嗎?」
1年C班一片死寂。品味著甜美記憶轉為苦澀的瞬間時,隔壁教室傳來嘈雜的人聲。看來班會結束了。
「妳不是來見桃的嗎?女田的隊員都聚在那邊喔。」
「我們學校的制服,鈕扣是縫在外套上嘛。所以跟人家要的時候,就要自己帶剪刀過去,拜託人家讓自己剪。」
「不去的話,就稍微聊一下吧?」
「……學姐退出學生會的理由該不會……」
有朝一日這幅光景也會變為鄉愁吧。
我無法下定決心追趕,正猶疑時,情緒已經恢複平常的八奈見過來對我說:
原來如此。的確我之前就對要怎麼拿下鈕扣有疑問。畢竟要畢業生自己帶著剪刀在身上也很羞恥。
「……今天就是最後了嘛。」
「那是怎樣?要戰鬥了嗎?」
新生活雖然仍無法想像,但是慎太郎一定也會在不遠處──
第二蝴蝶結是這麼普遍的概念嗎?是我太落伍了?
「也是。居然選上溫水,真是好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