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2/3)

青梅竹馬是妹妹,景山北斗的哀與愛 1

絕對不會讓春受到傷害。

明明已經這麼決定了,卻在這時注意到了自己心中醜陋的慾望!

我和春是絕對不能結合的。

即便如此,也無所謂。

柔弱的春、嬌小的春、重要的春,必須由我來保護。

然而,自己卻想傷害春。

就像堤壩決口,被濁流沖走一樣,只是任憑心中的衝動抱住了那纖細的身體。

如果春沒有跟北斗說話,他可能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對不起……沒事了……。

對避開的視線,痛苦的做出辯解的北斗,春紅著臉,表情柔和地說道

──嗯……今天真的非常感謝。

說完,靦腆地笑了笑,

──而且……如果是小北的話,沒關係的。

像在說悄悄話似的,小聲嘀咕著。

北斗承受著無盡的罪惡感和絕望,甚至想乾脆殺了自己。

這成為了北斗決定離開春的契機。

冴音子說北斗看起來非常悲傷,就像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聖人,但其實並不是。

在和那天一樣的雨中,一個人撐著塑料傘慢吞吞地走著,北斗像自白的罪犯一樣喃喃自語。

「我……不是聖人。」

彷彿反映了北斗心中洶湧而渾濁的感情似的,打在傘上的雨聲越來越大。

說出來輕鬆一點。

所以,她才可以一臉安心地靠近北斗。毫無防備地將手重疊在一起,親切地微笑。如果春知道了,還能再像這樣笑出來嗎。

春不知道。

將兩人連接在一起的,詛咒。

要說出來嗎?對春。

遙平聳聳肩,大大地嘆了口氣,把傘遞過去,冴音子爽快地握住傘柄,

那模樣像極了一隻耳朵耷拉著的小動物,警戒心之強也和動物一樣。只要遙平稍微靠近一點,她就會嚇一哆嗦,隨即抽身離開,直到遙平的手觸及不到的範圍。

遙平雙手合十請求道。

春晃動著眼睛,似乎想說些什麼。

──並排走呢?

──你、你指的是這種交往的話,那就……不和你交往了。

春和北斗,兩人以外的一切──。

「其實,我剛開始交往的女朋友總是不肯敞開心扉,所以想找化學室的美少女商談看看。」

遙平對兩人的興趣越來越濃。

遙平有些心虛的這麼一問,春又是一顫,一副警戒的樣子後退,然後提心弔膽地說,

雖然冴音子對著遙平吐出來的都是些冷冰冰、挖苦人的話,但奇怪的是遙平並不討厭,「我難道是受虐狂嗎?」他曾像這樣自嘲道。

遙平慌忙追了上去。

「那個……遙平的社團活動……我去看了……排球部的……遙平是正規選手……球,咚咚地打……女孩子們的聲援,很厲害……」

這樣一來,春也就不會再像這樣看著北斗的眼色,愁眉苦臉了。

說出來吧。

單薄的肩膀微微一顫,瞬間動搖了下,然後扭捏著,目光含淚,嘴唇微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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