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青梅竹馬是妹妹,景山北斗的哀與愛 1
翌日周一,北斗發燒將近四十度,向學校了請假。
父親想帶他去醫院,但他拒絕了,說只要躺著就好了。
因為他知道,即使去了醫院,對這遍布全身上下的疼痛和呼吸困難也無濟於事。
昨天,在冴音子主辦的茶話會上,春說出了自己是北斗的妹妹,撲倒在榻榻米上號啕大哭。
哭到聲音沙啞的春,在遙平的陪伴下走出了茶道部的活動室。
好不容易讓她穿上的可愛和服,領子和下擺都皺巴巴的。春胳膊上抱著制服和手提包,低著梨花帶雨的臉,縮著身子,從北斗面前走過。
就像害怕確認北斗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似的,不敢和他對視。
北斗也是,能感覺到春漸行漸遠,卻無法抬頭,也沒有上前搭話。
後來是怎麼回到家的記憶也模糊不清。
好像是冴音子叫的計程車,車費要怎麼辦?冴音子付了錢的話,以後一定要還回去。
考慮著這些現實的問題,下意識不去思考春的事情。
可是,躺在床上高燒不退,腦海中反覆浮現出還是春哭泣的表情,耳邊也傳來也是春的叫喊聲。
──那是因為我是小北的妹妹!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北斗意識到自己和春之間的血緣關係,是在剛升上初二的春天。
那天是休息日,他和春約好了一起做作業。但當他去圖書館時,圖書館臨時閉館了。
──我家裡有小弟弟和小妹妹在……。
春思考道,她的母親再婚成立了新的家庭。
──小北家……不行嗎?
用小狗般的眼神抬頭看著北斗。
──小北一直在保護我啊……。
也沒有朋友。
春竟然是妹妹!
那麼,另一個嬰兒呢?
因為太過突然,北斗和春保持著依偎在一起的姿勢不自然的僵住了。
普通人到了十四歲……都會接吻的吧……。
儘管如此,他還是和春進了同一所高中,繼續守護著內向的春。
在筆記本上寫著說明,春低著頭認真地聽著。
春嘟囔了一句,露出毫無戒心的笑容。
不管怎麼叫喊,怎麼祈禱,春是妹妹這個世界都不會改變。
有點緊張地回答。
包括兩個人的名字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個詞也是。
──嗯。
不能和春成為戀人,也不能結婚!
這樣的話,自己不是一輩子都不能和春接吻了嗎!
本來傍晚之前都不會回來的,但好像臨時改變了計畫。
春的粉嫩嘴唇和北斗的乾裂嘴唇逐漸接近,彼此都被如此之近的距離嚇了一跳,臉漲得通紅。
這時,春和北斗才急急忙忙地分開,想裝作平常寫作業的樣子。
這個女人是春的母親吧。
──北斗,有人來了嗎?
快要被這種不安的預感所壓垮的北斗,第二天早上,在上學時間回了一次家,確認父親上班不在之後,打開父親房間的衣櫃,翻出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