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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1 上
感覺總算講到正題了。開場白還是老樣子,又臭又長。只是若是省略了的話,可能還是會感到莫名其妙吧。
總而言之……
原來是為了工作啊。不出所料,果然有內幕。
「這份工作提供了免費的住宿是嗎?」
「沒錯。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地方,是公共的療養所吧。不是旅館或飯店,可是在工作結束之前都是免費的。我也是得歇業才過得去,提供免費住宿是應該的吧。」
「可是,你本人是沒有問題,但我和雪繪跟著去不是很奇怪嗎?」
「沒關係,對方說房間是一間還是兩間都沒問題。」
——還有什麼內幕吧。
我依然無法信服。
京極堂似乎敏銳地察覺了我的疑心,先這麼說了:「哎,我只是想說你也別老是讓雪繪夫人吃苦,偶爾孝敬孝敬老婆也不錯。這不是個好機會嗎?」
我疏於體恤老婆是事實。甚至連蜜月旅行都把她給帶去公婆家,矇混充數。可是這麼說的京極堂自己,平日也不顧家庭,只顧著讀書,以這個意義來說,他和我應該是同類。
我這麼反駁,朋友便不悅地說了:「你胡說些什麼啊?我在書店業者當中,可是個少見的疼老婆的丈夫呢。」
「你嗎?」
我目瞪口呆,京極堂這麼繼續:「而且這次可能會停留一段時間,我打算把千鶴子也一道帶去。可是又不能只帶她去,就這麼好幾天都把她丟在旅館裡。如果有其他同伴的話還好,只有她一個人的話,恐怕連觀光也沒辦法吧……」
千鶴子是京極堂的妻子,是個品德超凡的女性,對這個性情乖僻的丈夫平素就沒有半句怨言。可是即使是性情如此溫良的佳人,這次似乎也不願意聽從丈夫的話。就算是坐享其成的旅遊,被獨自拋在溫泉旅館裡,也會受不了吧。反倒是不去還比較好。
「所以……」
京極堂揚起單邊眉毛。
我一看到那個動作,當下就明了了。
「原來如此啊。」
「什麼?」
在車上,京極堂這麼形容他舊書店生意的大前輩:
「我明白了。你想邀的不是我,而是雪繪對吧?我只不過是生魚片旁邊的葉子罷了。」
「有呀。」
「你嗎?你只要睡覺就行了啊。事實上你現在不也在睡嗎?既然要睡,在哪兒睡都一樣吧?」
「我的朋友當中也有人罹患憂鬱症,他的情況很嚴重,可是進行了那個……是叫森田療法[注]嗎?現在總算是勉強過得下去。你怎麼樣呢?」
聽到旅行,妻子也會歡喜吧。
「哪有那種事?」
「為什麼我非得跟貓狗斗不可?」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你先等一下。」
即使如此,我依然有些興奮,喋喋不休起來。
京極堂應該會去忙他的什麼工作,而我一個人跟在女人屁股後頭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