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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1 上

「怎麼,真沒辦法。真是抱歉啊,我現在就點燈……」

紙門打開的氣息。

那不是氣息。

一名手持燭台的巨漢影子就在那裡。

「噢,是哲童嗎?哲童,為什麼你會在這兒?其他人怎麼了?」

「屎橛。」

「什麼?」

異樣,說不出的異樣。

「何謂屎橛?」

語調毫無抑揚頓挫。軀體黝黑而巨大,只有臉部一帶透著微亮。凝目望去,哲童身穿作務衣,頭上綁著手巾,背上背著背架般的東西。

「你說的視覺,是指眼睛看到東西的視覺嗎?這是在說什麼?哎,罷了。把那個燭台拿過來。還有叫人來帶路。連半個侍者也沒有。」

「老師,萬分抱歉……」

三名僧侶驚慌失措地從哲童背後出現。

「一不留神就……」

「啊,無妨,罰策就免了。是聊到這種時刻的老衲不對,這要是被慈行給知道,要被罰策的可是老衲哪。喏,領眾人回去吧。噢,全都是老衲擅作主張,真是抱歉哪。各位,今天就到此為止,可以嗎?」老師重新轉向我們說。

「啊,好的。老師的一席話幫助良多,感謝您的協助。」

益田第一個道謝,我們也跟著一一低頭鞠躬,站了起來。我的腳已經完全麻了,為了不被人看出而慢慢地起身,卻踉蹌了一下。

就這樣,會見突兀地結束了。

哲童不知不覺消失了蹤影,剛才的僧侶們魚貫入室,帶領我們。

「那個,老師……」

時間比我想像的更晚,早已過了凌晨一點。距離起床時間連兩小時都不到。鳥口只要睡著,不過十幾個小時是不會醒來的,所以他根本不敢就寢。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益田問佑賢。

慈行用冷徹得令人幾乎背脊發涼的眼神俯視益田,然後比他的眼神更凌厲地說了:「不可饒恕。如此無秩序、無節操之事……都、都是因為你們……」

「可是啊……」

「這樣啊。但是我們還算是嫌疑犯,不把這位益田刑警叫起來,其實是不能任意行動的。」

慈行人偶般的臉轉向這裡。

隨從也說好似的停了下來。

益田推開兩名僧侶,跑向慈行。

「是、是啊,拜、拜託你了。要、要確保維持現、現場狀況。我馬上回來。」

「這……」益田總算擠出這點聲音。

「拍照的時候我也在場,而且還有鳥口在啊。再說,要是怎麼樣都不懂的話,去問京極堂就好了。他大概都知道的。」

換言之……

「我、我醒著!」

慈行刀斬般地厲聲一喝,再次快步離去。益田心頭有些煩亂,結果還是從迴廊外陪跑似的趕上慈行等人。我和敦子面面相覷,也追了上去。

那裡,長出了兩條腿。

「咦?這是泰全老師?」

我不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不是人體能夠自然擺出的姿勢。

今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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