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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1 上
不對——不是這樣的,沒有那種事。
並不是那樣的。
敦子說道:「那是……那樣的演出代表什麼呢?」
「演出?」
「那不是演出嗎?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以說明那種狀況的詞句了。總不可能是要把屍體扔進廁所裡面藏起來吧?那是某種暗示……不,主張?不對,那果然還是演出。」
「是來自兇手的信息嗎?」
「或者說……感覺也像是惡作劇呢。」
敦子用雙手按住臉頰,陷入沉思。
確實如此。
如果泰全老師是以普通屍體的狀態被發現的話——雖然我不知道普通屍體指的是什麼樣的狀態——或許我會有不同的感慨吧。
從廁所突出的兩隻腳,散發出一種足以驅散感傷或悲憤這種真摯情感的滑稽。泰全的屍體因為受到特別的裝飾,喪失了大西泰全這個個人——人格——的特殊性。屍體連作為一個人的尊嚴都失去,淪為一個滑稽的物體。
所以,那麼……
「小敦,你說的演出,會不會是為了詛咒往生者而做的呢?是為了玷污、貶低、污辱生前的泰全老師的人格而……」
「可是,」敦子抬起頭來,「那麼了稔和尚又怎麼說呢?」
「什麼怎麼說?」
「益田先生,你覺得這兩起殺人事件彼此沒有關聯嗎?」
「我不這麼想。若說這兩起案件是毫無關係的個別事件,那也太過於巧合了。這應該是連續殺人事件。」
「那樣的話,樹上的屍體也……與其說是遭到遺棄,更應該是演出才對吧?」
「啊,原來如此。」益田木然張口,「你的意思是,與其說屍體是藏在那裡、扔在那裡,更像是兇手要把它裝飾在那裡、放在那裡。」
「那樣的話……」敦子用食指頂住額頭,「放置在樹上,算得上是侮辱死者嗎,關口老師?」
「哦?就算別人說你應該明白,也只是徒增困惑吧。那麼那個時候,泰全老師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是的。以前我曾經認為只要把畫畫得好,就能夠成為藝術家。而這個想法被家父糾正,我不得其解,陷入挫折,就這麼一路走來。我怎麼樣都不明白,想要畫好有什麼不對。而昨天聽到泰全老師的話,我覺得我明白了。但是我心想只是覺得明白,並不等於真正明白,所以留下來請教老師。我詢問老師:明白和覺得明白是不一樣的嗎?」
對於前來求教的今川,老師提出的公案如下:
是牢檻。
「哦,向外尋找道理是嗎?——以我說出來的話而言,這還真是抽象。換句話說,意義不在於殺人,而是演出——這樣的話我稍微可以理解。換言之,殺害的動機是因為需要演出那個場景的屍體。」
「換言之,若是採用小敦說的屍體演出說,若非找出茅廁與樹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