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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1 上

十三歲的小女孩根本無從得知已經出家的仁的行蹤。

飯窪就像益田說的,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飯窪姐,那你……」一直默默傾聽的敦子以平靜的口吻詢問,「主動說要擔任這次帝大的交涉負責人,也是……」

「嗯,敦子,我一開始的動機就不單純。」

飯窪總算抬頭看敦子。「一聽到禪寺兩個字,我立刻想起了仁哥。會攬下與寺院交涉的任務,也是因為懷抱著一絲希望。」

「一絲希望——你是認為或許可以找到仁先生的行蹤嗎?可是啊,飯窪小姐,這實在太沒效率了呢。就算不用這麼拐彎抹角,也應該還有其他找人的方法……」

「當然,戰爭結束後我曾經試著調查,可是松宮家的血緣幾乎斷絕了,戶籍和住民證也在戰爭中遺失,我找不到任何一點確實的情報。勸仁哥出家的和尚也過世了,結果就連仁哥出家的寺院名字都不清楚。我所打聽到的,只有那似乎是鎌倉一帶的禪寺這樣的傳聞。」

「鎌倉的禪寺啊……咦?在哪裡提過來著?」

益田轉向我,但我什麼都沒有回答。

「沒錯,可是總不能只靠著這樣一點情報,就寫信給全鎌倉的寺院或進行調查,更別說一間間拜訪,這實在……」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管再怎麼牽掛,也不到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妨礙的地步,若非擁有相當財力的閑人,是沒辦法去做那種瘋狂之舉的。

「原來如此,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即使不願意也得一間間向禪寺打聽的、真正是求之不得的工作。所以你便抓緊機會,是嗎?」

「嗯,我從有電話的寺院開始打聽,每次都順便詢問是否有一位名叫松宮仁的僧侶,或者是過去是否曾經有這樣一位僧侶;而以書簡詢問接受調查的意願時,也會附上一句這樣的詢問。」

「哦……」

「但是一直沒有好消息。腦波測定調查之事不用說,仁哥的消息亦然。然而,那是……對,去年九月左右吧。我開始進行腦波調查的交涉之後,過了兩個月左右,收到一封來自鎌倉的臨濟宗寺院的回信。信上……」

「答應了請求?」

「不,調查被拒絕了。但是信裡面寫道,那裡曾經有過一位同名的僧侶。」

「噢!那真是太好了。人就是應該鍥而不捨呢。」

「可是,信裡頭也寫說他現在已經不在那座寺院了。姓松宮的那名僧侶從那座寺院出征,兩年前複員了,但是複員之後……」

老人正用耙子般的東西在除雪。

若不儘可能填補欠缺的情報,使其成為能夠以科學的思考理解的狀態,是不可能獲得解決的。

今川問道:「他住在和這裡一樣的草堂嗎?一樣是叫什麼殿嗎?」

「因為這裡是聽都沒聽說過的神秘寺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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