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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2 下

他不再害怕,也不再驚惶了。無比沉穩,可以說是個風采堂堂的僧侶。

接著迷惘的禪僧說他會再回明慧寺一趟,然後照著京極堂的忠告,在近期內下山。

益田說要派警官護衛,要求常信明早之後再回明慧寺。不管本人怎麼說,他依然是重要關係人,而且再怎麼說,既然兇手尚未落網。單獨行動在許多方面來說都是很危險的。

沒錯,事件一點都沒有解決。

京極堂又一次陷入思考。

我們一站起來,常信便再次深深行禮。

鳥口與飯窪在紙門外頭。

他們似乎一直在聆聽,但是很難說他們究竟對狀況理解了幾分。

我們留下益田,前往大廳。

大廳的情況幾乎絲毫未變。

京極堂雙手抱胸,一坐上坐墊便說:「啊,又做白工了,而且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鐵鼠這麼稀罕的玩意兒,我再也不碰了。」註:禪寺里負責給侍粥飯或浴室之行者。

說完,他用手摩擦額頭。

「很稀罕嗎?你之前不是說它很有名嗎?還說不知道鐵鼠的我矇昧無知,甚至質疑我是不是日本人,事到如今還說什麼稀罕?」

「關口,你說這話真是蠢到家了。賴豪雖然有名,但那種狀態的和尚鎮上隨便哪兒都有嗎?就像老虎連小孩子都知道。但鎮上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看得到野生老虎吧?說鎮里沒有所以不知道老虎。這根本就叫做無知。」

「是啦,我就是無知啦。可是啊,常信和尚那個樣子,算是相當棘手嗎?」

「如果那不是僧侶的話,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單純的妄念罷了。那種情況,名字叫什麼都好。但是他是和尚而且又那樣,所以還是鐵鼠。和尚——特別是禪僧——相當難纏。幸好那位常信師父是個理性又坦率的人,不過他還是迷失了自己現在的位置呢。托他的福,說了一堆有的沒的事。應該收個比平常貴三倍左右的價錢……啊,我忘了這次是免費的哪。」

京極堂不高興地槌打肩膀。鳥口偷偷摸摸地靠過來問道:「好像很厲害呢。我只聽到聲音,可是太難了,雖然待在門前,但聽了也學不會念經。聽不懂漢字,而且好冷,又不敢睡。那麼,兇手是誰呢?」

「你還是老樣子,凈說些莫名其妙的俗諺。而且什麼兇手,你是在說什麼啊,鳥口?」

「關口老師,你這人心眼真夠壞,就是兇手啊。」

「才不知道兇手是誰呢。對吧,小敦?」

「是的。」

「辦好事情?是指你的工作嗎?」

「哦,腦波測定也必須中止吧。得稍微冷靜下來,雖然帝大方面打從一開始就很冷靜,但還是得重新尋找能夠理解這是與宗教無關的純粹生理學探究的受測者,重新擬訂計畫才行。本來在了稔和尚過世的階段還很難說,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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