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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2 下
「我不明白你說的特殊是什麼意思,不過……也不算特殊吧。」
益田以有些嚴肅的口吻說道:「對於沒有學問的警官來說,禪的一切都是特殊的。這三四天來一直接觸到禪,讓我陷入一種好像漸漸懂了的錯覺,但其實還是不了解。前天聽了泰全老師的話,我覺得好像懂了一些,但是現在聽了常信師父的話,又完全不懂了。明明是發生在同一座寺院的事件,卻沒辦法用一個統一的價值觀來明快地說明。這如果是發生在企業內的犯罪,就算關係人再多,也不會混亂成這樣。雖然個人的思想或志向各自不同,但例如說動機是利益的話,不管背後擁有什麼樣的思想,一樣都還是以利益為目的。但是這次的事件,不管聽到什麼都是一頭霧水。這簡直沒辦法辦案嘛。」
「是啊。似乎亂成了一團,警方也該知道一下禪宗概略的歷史會比較好吧。」京極堂說道,摸了摸下巴。
「是啊,請教教我吧。搜查動不動就陷入瓶頸,進退不得啊。只因為不懂基礎,不曉得白費了多少心血。泰全老師的話雖然簡單易懂,但其實有一半是我靠想像來填補的。」
這一點我也是相同。
「平常遇到這種狀況時,我們還是會學習……」益田接著說。「警官也不光只是會擺架子的。必須解決發生在特殊環境下的事件時,我們也會看看書,聽聽與犯罪沒有直接關係的話,努力去理解。但是在這裡卻連這也辦不到,該怎麼說……時間的流速有些不同啊。」年輕刑警傷腦筋地說。
「和尚們很忙,事件迫切的發展又讓我們無法悠閑地去詢問傾聽,所以……呃,這種機會難得,怎麼樣呢?能不能教我一些禪的事呢?」
益田看著京極堂。
「你是在對我說嗎?我可是個門外漢。在常信師父這樣的禪師面前,由我來說明是找錯對象了,而且我也沒那麼狂妄……」
「不,這我明白。可是就算直接請教桑田先生,我也不認為我能夠理解。不是他講得太難,而是我太無知,就連提問也不知道要怎麼問。若是不請造詣深奧的民間人士來口譯的話……」
「口譯?」
「貧僧是修行僧,並非歷史學者。從目前為止的對話來看,貧僧認為您似乎善於說明。」常信這麼說。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推託的,既然常信師父都這麼說了,就容我僭越吧。而且協助警察是一般民眾的義務呢。常信師父或許會感到無聊,不過我若是有說錯的地方,還請指正。」
京極堂說道,轉過身體,望向我和敦子。
看到那張臉,我立刻知道這種發展也是他所安排的。這個人很難對付,只是,我還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接著,講學唐突地開始了。
「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