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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2 下

換言之,不管得到什麼樣的調查結果,都與臨濟系的僧侶無關。益田似乎也這麼想。

「這樣啊,可是竟然提出這麼不利的條件,那時你是認為佑賢和尚已經同意了嗎?」

「提出這個條件的是了稔師父。我主張就算接受測定也不會有任何問題,於是了稔師父便說:那麼就這麼辦,沒有怨言吧?貧僧覺得無所謂,當時也認為佑賢師父不會介意這種事。」

「結果他很介意。」

「很介意吧。但是慈行師父說,要做就去做。了稔師父和泰全老師為何贊成測定,貧僧並不明白他們真正的想法,但覺丹禪師也答應說好。因此不願意接受調查的只剩下曹洞系的人。不,只剩下佑賢師父。」

「原來如此啊。話說回來,常信師父,你為什麼如此熱心地想要實施腦波測定呢?與其說是想,感覺更像是執著呢。」

「關於這一點,我也願聞其詳,常信師父。」

暫時放任刑警問話的舊書商,只靠這麼一句話就奪回了主導權。

「泰全老師贊成調查的理由,他也親口對後面的這幾位說過了。了稔和尚的心情我大概能夠想像。但是您如此執著於科學調查的理由,雖然我不是不了解,卻無法完全信服。」

「那只是因為……」

「作為參考,請不吝賜教。」

「但是……」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取您的性命,意思就等同於因為您心中的理由而有人想要取您的性命吧?」

京極堂從衣襟里伸出手來撫摸下巴。

「致力於不染污[注]之修證的曹洞禪師,何以親近區區科學,我非常感興趣。」

常信垂下原本一直緊繃著的右肩。「這……究竟該……從何說起……」

惡魔把手從下巴放開,無聲地上舉,撩起垂落在額頭上的髮絲。

「無論從何事、從哪裡說起皆可,常信師父。」

「啊……」禪僧再次向甜言蜜語屈服了,「貧僧是在昭和元年得度,當時我還是個大學生。我並非出生在寺院,而是自願出家的。當時我對禪一無所知,只知道口出狂言,就出家了。」

「口出狂言是指……」

「的確,曹洞宗是宗教教團,但是禪本身是宗教嗎?拯救眾生是教團的任務,禪則是使人成為一個禪師、使其有資格成為拯救眾生的教團一員,不是嗎?若是懷著拯救眾生這樣的目的,為了實現這個目的而坐禪,修行就無法成立了吧。坐禪不是為了什麼目的而做的,而是為了知曉自己就是自己,世界就是世界而做的。一開始您不是說了嗎?盡十方世界是真實人體,既然世間萬物皆真理,一個人的努力便是對全體的貢獻。那麼,佑賢和尚的做法本身也不能說是錯的吧。」

「巨……鼠?」

敦子說到這裡,介意起哥哥,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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