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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2 下

「嗯,我讀了。」

剪影女子把臉轉向如空氣般的我。

「然後,我把它交給了鈴子的爸爸。」

「爸爸……松宮仁一郎嗎?……」

「嗯」,飯窪大大地動了起來,「阿鈴、阿鈴一定是……」

「阿鈴?你是說明慧寺的阿鈴嗎?」

「啊,是我,是我殺的……」

「你殺的?你殺的是指……」

「讓他們一家家破人亡的是我,是我殺了鈴子的。鈴子哭著逃進山裡,然後再也沒有回來了。紅色的火焰、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的火焰,好多老鼠逃走了。我把信封,把寫著致仁先生的信封放進火里燒掉了!」

「那是什麼意思?」

飯窪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我慌忙靠近,扶起飯窪。

「我……」

「喂,振作一點。益田,喂!」

「怎、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是我殺的……」發出慘叫的是牧村托雄。大雄寶殿正後方貫首的草堂——大日殿前,托雄渾身癱軟。

草堂入口處,頭破血流的中島佑賢那張如同岩石般的臉側向俯卧,漆黑的血流了一地。

入口的門開著,那裡有兩名僧人,圓覺丹佇立在他們身後。

那時鳥口極度震驚。

震驚這種刺激要變換成人類的情感,似乎得花上相當久的時間。所以無論鳥口再怎麼樣注視屍骸,都涌不出悲傷或懊悔這類人性的情感。

他的肩膀上下起伏,氣喘吁吁。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吐氣似的說道:「我不會原諒這種事。」

那個巨漢嗎?

松宮簡短回答:「嗯。」

老人明明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卻散發出一股妖異的氣焰。

好一陣子都待在鳥口身後捂著嘴巴注視屍體的敦子開口道:「不要緊,我習慣了。」

鳥口接到山下的指示,首先將久遠寺老人送到今川所在的建築物,接著全力奔跑,趕上刑警們。距離相當遠,若非在這寂靜的山中,這聲慘叫是絕對聽不見的。

「記得,很清楚,花紋,顏色,一切都……」

「是的,長相、外表、那身長袖和服,一切都一模一樣,與那天一模一樣。那是……那是鈴子的女兒!」

刑警理所當然地問道:「你是通緝中的和尚嗎?怎麼會被帶來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菅原刑警蹲下身去,觀察倒在地上的那個東西,然後回望站立的上司,搖了幾次頭。意思是倒在那裡的那個東西不是受傷的佑賢,而是佑賢的遺體。鳥口心想這一看就知道了,還真是慎重其事。

刑警請兩人用茶,感覺非常滑稽。

鳥口心想,只要好好乾,似乎就能獲得人望。然後他開口道:「山下先生,要是人手不夠的話,我來幫忙吧。我記得已故的祖母好像說過,協助警察是民眾的義務。」

今川有些難為情地說:「只是被綁得有點痛,我沒事。」

貫首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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