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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2 下
「那天指的是哪一天?」
「那當然是指火災——發生火災那一天啊,這還用說嗎?是他不願意回想起來的那一天吧?」
「但是老先生,我也是這麼認為,可是……」
「怎麼?哪裡不對嗎?」
「飯窪小姐曾經說過,飯窪小姐說仁先生——就是這位嗎?這位師父是火災隔天早晨才回到家裡的。我記得飯窪小姐是這樣說的,難道不對嗎?」
「刑警也這麼說過呢。」
今川看松宮,他的表情沒有變。
「飯窪小姐還說,這位師父自年底到回家的這段期間,都離家出走不在。」
「好像是這樣哪。」
「如此罷了。」
「什麼如此罷了,今川……」
松宮的臉頰略略僵住了。
「所以老先生,這麼一來,鈴子小姐是在這位師父離家出走之前,從前年的年底開始就穿著盛裝和服嗎?或者是說,鈴子小姐在前年的過年或其他節慶穿過那套和服嗎?不,這位師父剛才說過,過年的衣服是每年新定做的。那麼是在試穿的時候看到的嗎?不對,這不是洋裝,所以是看過布匹嗎?」
松宮的臉僵硬得更厲害了。
「那天,指的究竟是哪一天?」
松宮沒有回答,只是越來越僵硬。
久遠寺老人戳著自己的禿頭好一陣子。
「噢!」不久後他發出奇妙的叫聲,「松宮,難道、難道你說了謊……」
松宮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火災的時候,你人在現場吧?是吧?喂!」
不管怎麼樣,僧侶們開始坐禪了。
「中島佑賢和尚被殺了!久遠寺醫生,雖然你可能累了,但山下先生說拜託你驗屍!」
牧村托雄失禁了。
從傷口的位置來看應該是這樣沒錯。只是,如果毆打牧村的真的是杉山哲童——不過哲童是個巨漢,無法如此斷言。反過來說,如果托雄是站著被打的,那麼行兇者除了哲童外別無可能了。
牧村溜出禪堂,悄悄地接近知客寮,窺視情況。
「我……不要英生被搶走。」
刑警一驚。
「拿著棒子,雙腳叉開站立,看不出來他是在看哪裡。那個時候我還昏昏沉沉的,結果他不知何時不見了……我清醒時,看到眼前有什麼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沒想到那竟然是……啊,所以……」
太奇怪了。
即便不是如此,牧村也遭到了極大的打擊。
松宮點頭。
「哦,這好像很痛。看這樣子……連脖子都傷到了吧?」
「佑賢師父進入貫首猊下的草堂,所以我便等他出來。」
「在臘八大接心[注]時,須坐上一周。」
「怎麼了?臉色大變的……」
那麼就等於是哲童本來潛伏於站在大日殿入口旁邊的牧村背後。而他毆打牧村使其昏厥,然後特地繞到另一頭——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站著,等待中島出來,而且他就讓牧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