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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鼠之檻 2 下

沒辦法讓毫無預警地流出的過去與現在相互妥協,飯窪陷入錯亂。

我拜託掌柜在別館鋪床,和益田兩個人將飯窪扶去休息。

女傭——阿鷺說會陪在旁邊照看她。

結果回到大廳時,一天過了。

但是就算日子過了也沒有什麼改變,我們渾身無力。

掌柜為我們泡了茶,我倆面對面喝著。

益田說:「請問,飯窪小姐想起了什麼?」

「哦,她想起了用不著想起來的事。」

「用不著想起來的事?」

「對。在沒有想起來的時候,就連那份莫名所以也是甘美且令人憐惜的,但一旦回想起來,立刻就成了醜陋的現實——她就是想起了這類的回憶。」

益田露出奇怪的表情。「換句話說,是最好忘記的事嗎?」

有點不一樣。

「一旦有所認知,就無力回天了,所以她已經無法回頭了。我想……」

「什麼?」

「她醒來的時候,我們應該可以大約了解十三年前的事件真相,雖然對她來說會是很痛苦的告白。」

——是我殺的。

她這麼說。

「哦,老師怎麼會知道?」

「我在去年夏天體會到的。」

聽到我這麼說,益田再次露出奇怪的表情。

「益田,可以請你告訴我他們本來待在哪些寺院嗎?——還是不方便?」

「好像是這樣。」

我覺得益田說的沒錯。

京極堂回答了我的問題。「曹洞系的那兩個人沒有收到召還的命令吧。但是他們的寺院都在遠方,可能也無法確認書簡是否送到兩人手中。我想——是被小坂了稔給壓下來了。」

「那就別問了嘛。」

「益田!」

京極堂也沒有更衣,一身來時的打扮,從二樓下來。

「那麼要委託他們這麼辦嗎?」

京極堂抱住雙臂,略微俯首。

「和田?姓和田?這……益田……」

「你感到自責嗎?」

益田看著文件,回答「嗯」。

「地震孤兒哲童的身份,沒有戶籍的仁秀老人,還有與松宮家事件的關係,需要調查的事雖然很多……」

「你很啰嗦啊,我邊講電話邊聽的。晚上很安靜,聲音傳過來啦。」

益田嘆了一口氣。「例如說——我剛才讀了下午送到的報告。菅原兄那個樣子,害我沒能把報告交給他哪。教團與明慧寺的關係已經查明了,昨天還說不知道有這座寺院,但後來又送來了追加報告。那個——姓松宮的和尚嗎?關口老師所轉述的他的證詞,報告幾乎都證實了。還有明慧寺和尚們的來歷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不過這些事情調查就知道了,沒什麼好可疑的。可是……」

「京都沒有發出召還令。大西說起來是那個——叫和田智稔嗎?依他的命令或者說遺言進明慧寺的,所以無法出言干涉吧。受智稔影響的寺院,全都與明慧寺有些關係,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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