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10)
鐵鼠之檻 2 下
「山下先生是哪位?」
「我是。」
京極堂以銳利的眼神看著山下說:「這裡的和尚似乎已經可以離開這座山了。就依照原定計畫,請他們暫時到仙石樓去吧。如果擔心的話,請安排人手……」
「我明白了,可以了是吧?」
山下叫來菅原與次田。
接著幾名警官過來了。
僧侶們分別向前貫首與慈行行禮後,魚貫走出法堂。
小坂了稔的結界完全毀壞了。
「可、可惡!」
突然……
慈行衝到中央。
「喂!不要被此般戲言給迷、迷惑了!這傢伙!這傢伙滿口胡言!喂!你們沒聽到我的話嗎?不聽我的命令嗎?」
慈行想要毆打一名僧侶。
他揮起的手被榎木津給抓住了。
「放、放手!」
京極堂來到他身邊,說道:「慈行師父,就連外道的我都賭上了性命對抗禪師,請你不要做出難看的舉動來。」
慈行想說什麼,榎木津俯視他說:「我是天魔,所以什麼都不用賭喲。京極!這傢伙的裡面空空如也,就算想驅逐也無從動手喲。說什麼都沒用,沒救了!喂,社長,他要是鬧起來,就沒辦法繼續了,押住他!」
山下被稱為社長,也不動怒,反問道:「繼續……還要繼續嗎?」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京極堂拭去汗水。
「不,這兩者是一樣的。」
久遠寺老人在自己的禿頭上用力一拍。
「他自己私下在調查吧。不過貧僧自它在地震中崩落後,未曾再訪,也未尋找,因此也不知道它埋沒在何處。」
「什麼?」「兇手就是那裡的仁秀先生啊。」
警部補說道,從內袋裡掏出記事本。「如果你是兇手,我就非問不可了,因為我是警官。」
聲音變了,語調也不同。
慈行被菅原押住退場,留在原地的只剩下我和榎木津、久遠寺老人與今川,以及常信和尚與覺丹,再加上山下和松宮仁如而已。
註:神秀(jinsyuu)與仁秀(jinsyuu)的讀音在日語中是相同的。
門口站著衣衫襤褸的仁秀老人。
京極堂開口道:「我的任務原本就到此為止。就連古老的佛具、禪床之法具,日久天長亦會轉化為怪異,此為自明之事。而今一切都驅逐殆盡了。現在在場的人當中,已經沒有任何蠶食心靈的附身妖怪了。但是……」
我望向松宮仁如。
「吾等並未標榜北宗,原本並無宗名,無南亦無北。除佛弟子之外,本來無一物。」
「很簡單,你在一開始就自報姓名了。」
滋滋作響的是蠟燭的芯燃燒的聲音。
——仁秀,這次啊,這座山或許會被賣掉。那樣一來,你就得離開這裡了,那樣你會覺得很困擾吧?
「初次拜會,敝姓中禪寺,我可以稱呼你為仁秀師父嗎?」
「覺丹師父,你怎麼辦?」
「應該是吧。先是有這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