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一
灰原同學重返過去,開啟所向無敵的第二輪青春遊戲 7
小時候我們家家境優渥。
父親自己當老闆,創立的公司穩定成長,一帆風順,家裡有不少積蓄。我在經濟富裕的家庭中,由擔任全職家庭主婦的母親養育成長。
父親在經濟上不虞匱乏,精神穩定,與母親也相處融洽。或許是事業忙碌,他平日到深夜都還不會回家,但周末會帶我到處去玩。
父親十分溫柔,總是露出親切柔和的笑容,態度光明磊落,充滿自信,受到許多人景仰。他那時候雙眼炯炯有神。
我很尊敬這樣的父親。
當我升上國二時,家裡遭逢巨變。
正值我獲得足球社先發球員的位置,社團最為開心的時光。
我不清楚細節,但事實是父親經營的公司破產了。
當我聽到這件事時,無法理解事情有多嚴重,只有「以後會變得拮据了吧」這種程度的感想。然而,隨著時間流逝,我被迫理解了——父親公司的破產對這個家庭帶來了致命性的崩壞。
父親耗盡積蓄、負債纍纍,不再從容自若。原本神采奕奕的雙眼變得黯然無光,整天借酒澆愁,彷彿在逃避現實一般。
母親則對父親感到惱怒。她從以前就容易生氣,但父親先前綽有餘裕,能適當地應付過去,如今卻不同。每當我回家時,父母往往爭執不休,也常不僅止於口頭吵架,砸碎的碗盤何止一兩個。家裡凌亂不堪,導致我漸漸不喜歡回家。
我去上學、社課結束後,會一直在公園裡踢足球。
因為我想儘可能減少待在家裡的時間。
雖然唯有睡覺必須回家睡,但除此之外的時間我都在外面踢球。
他們兩人心理上沒有餘力顧及其他,甚至不在乎我在哪裡。
「咦?你是白鳥吧?」
我天天在晚上的公園裡踢球,偶然遇到以長谷川耕哉為中心的不良少年團體。他們在校內也是惡名昭彰的一群混混,我極力不想與他們扯上關係。
不過,我常常擔任一般學生與他們之間的溝通橋樑。
既然會去上學,無論如何都需要與他們交談。
我被害怕的一般學生拜託,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們。
儘管在這種日子裡,我心中也隨時保有一個客觀的自己。
我退社後,也沒理由不打架了。不良少年集團彼此衝突時,我都會被耕哉帶去,半推半就地參戰。無論做什麼,我基本上都認為自己是天才,只是經耕哉教了打架的訣竅,就立刻變得實力堅強。
她的房裡空無一物,所有行李都不知不覺地消失無蹤。
在夜晚的公園中,與耕哉等人一起踢足球成為我唯一的救贖。
「對不起,讓你吃苦了。」
縱使做這些蠢事也無濟於事,我必須接受這是現實。只能一點一滴地重新來過。儘管我心知肚明,卻抓著這種舒適自在的時光不放。
某天,父親於深夜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