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紀念日』(2/2)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if 【怠惰】從零開始私奔的異世界生活

「哦哦,總覺得很像阿昴呢。那也當然的嘛。畢竟臉都長得這麼像了」

傻傻地笑著,女性啪地一聲鬆手將利格魯解放了。著地後,利格魯戰戰兢兢地抬頭仰視著這位女性的同時,腦袋裡也被浮現出的疑問弄得一籌莫展。

既然提到了長相,她就十有八九是父親的熟人了吧。父親的熟人里儘是些怪人,不過面前的女性卻是個相當的美人。不,不過

「我說,因為我太可愛而對我一見鍾情的話,我也會很困擾的就是了」

「不管你是何等的美人,我都已經有妹妹在了……」

「嘿,挺不錯的嘛。有心有所屬的女性……誒,妹妹!?業障會不會太深重了!?」

業障,是什麼啊。就算對他說這種話,身為小孩子的他也理解不了。

「所謂業障,就是無法改變的生存方式的意思哦。你也會一點點理解的。比起這個」

「比起這個?」

「你啊,是利格魯吧?阿昴和蕾姆的孩子。沒錯吧?」

「那個,如果你說阿昴指的是菜月昴的話,就沒有錯」

女性提到了父母的名字,儘管警惕,利格魯還是點了點頭。女性的態度非常親切。另外,利格魯的皮膚也有種輕微的刺痛感,不過這個還是先無視掉吧。

這種感覺,恐怕是那種只要利格魯還在和這位少女進行接觸就拿它束手無策的類型。

「——好驚訝。你呀,還真是有趣呢」

「這個算不算是姊姊你的業障呢?雖然不是很懂就是了」

「啊哈,被問倒了。挺能幹的嘛。——你啊,可是成功地驅逐了妖怪的大英雄哦」

女性微笑著說出了妖魔驅逐之類的誇張詞語。如果面前的她是妖怪的話,這個世上是有多和平啊。

「然後呢,作為獎勵,就讓我把這個送給驅逐了妖怪的大英雄吧」

「——?這是啥?」

女性遞出的,是由白色絲線編織而成的、類似手鐲的東西。對於利格魯疑惑的反應,女性「呼呼呼」地壞笑了起來。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啦!好啊,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其實我本來是打算乾乾脆脆地離開的,可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去找阿昴直接談判!」

「你,到底和我們家人是什麼關係啊……說起來,我都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啊——是緹雅哦。關係嘛……我想想」

利格魯將手在頭後面交抱著如此說道後,女性睜圓了眼睛。接著她抿嘴笑了起來。

被露出最棒的笑容的女性說了那種話,利格魯一瞬之間有點入迷了,不過作為回敬,利格魯拒絕了她。

只拋下了這句話,女性便快步走了起來。不過,那邊和父親的工作地點是反方向。

即便如此,人們也會在懷抱著各種各樣思念,在這不停前行的世界中生活下去。

母親曾說過,這首曲子名叫『緹雅』。

「你這都是在威脅我了吧!」

【從零開始私奔的異世界生活】 完

「我、我知道啊~?話說,你是不是太臭屁啦?你以為我和你的出生有著怎樣的關係啊?城鎮都要毀掉了哦?」

回過神來的時候,心情很好的少女正哼著小曲,那曲子利格魯也曾聽過。

「找爸爸?倒是沒所謂啦,不過我爸爸的性格可相當麻煩哦」

「——因為我有妹妹……」

「這個啊,是我送你的一點小禮品哦。實際上我曾經說過要把光珠給你的,可那樣就不妙了呢。所以呢,就把我特製的、不是黑的,而是白的繩結送給你」

「怎麼回事?」

「母親跟我說過,不能收陌生人的東西……」

而且,利格魯也清楚她並沒有惡意。這一點只要看向她的眼睛便會傳達過來。她以讓人害羞的程度認真注視著利格魯,不斷組織著話語。

是因此而更加生氣了嗎,女性又是跺腳又是撓頭的。

「嗯,當然啦。畢竟你們家可是靠著我賺的錢買下的地產呢!」

就算她說會跑來幫我,面前這個纖弱的少女又能做到些什麼呢。

「那到我家來不就好了。媽媽絕對很歡迎你的」

的嘴唇上,然後。

這份平凡卻又無法取代的幸福在這世界一隅確確實實地延續著。

——所以,既然她說是接近家人的存在,自己就接受了吧。

「我知道。你母親也是呢。走嘍,利格魯」

「是這邊啦」

「這個剛才就說過了!說起來,那孩子應該還沒生下來吧!」

那是從很久之前、自出生時起便不斷能夠聽到的,母親的搖籃曲。

利格魯被感覺和菜月家在各方面都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女性——緹雅戲弄著。不過對此沒感到一絲抱歉的緹雅轉過身來露出的笑容還是令利格魯看入迷了。

「萬一你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會趕來幫你的。這就是為此而準備的道具。這可是很厲害的寶物哦,怎麼樣?」

「————」

「哈啊!?……啊,你要拒絕我的施捨嗎?殺、殺了你哦?」

「————」

面對著熱鬧的人群,緹雅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有失去之物,也有拋棄之物,會從某處逃離,也會有想忘也忘不掉的回憶。

「因為啊,我愛著你呢。雖然很想殺掉你就是了」

「——就像是,你的家人一樣吧」

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感想,利格魯連剛才她救了鬼化後險些跌落的自己的事都忘了。而且她雖然說了這是禮品。

——而那也是流離在異世界之人的、一種愛的結局。

「這個就真是說來話~長了呢。至少到走到你父親那兒為止是說不完的」

利格魯吐槽了眼泛淚光的同時說出危險話語的女性。

「講真,我出生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了啊!!」

抬頭仰望到的青空,隨處可見的普通街道,平凡家庭安心生活的風景。

說完這句話後,兩人慢慢地並肩朝著父親的職場走去。

真是個會打亂別人節奏的人。明明看起來比自己要年長很多,卻好像在和同級生對話一般。或者說彼此的距離很近——甚至有種在和姊姊對話般的感覺。




這剛向母親提過的問題所帶來的既知感猛地將疑問拋向了利格魯。聽到他的問題,女性用手指抵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