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一 金魚不游(4/5)
靈能偵探·藤咲藤花不笑話他人的慘劇 2
豈止如此,他還積極邀請藤花來他家。
「也就是說,他很正常的想到那一幕是『能夠成立的』。這隻有一個理由——他本來背負著『某些其他有待解決的情況』」
那究竟是什麼情況呢?
「『我用手指指向委託人,正在解決某些情況的場景』……這首先讓人聯想到揭露罪狀的情景。永瀨所得出的結果出乎意料,他聽過之後害怕了,擔心自己的罪狀被我說中。正因如此,他答應了永瀨的提議,和我們交談,『試圖在占卜的情景在外面成立之前,先把我們請到家裡來殺掉』」
藤花直直地注視著男性。男性一句話也不說,不過他抽動的臉頰等於已經承認了藤花指出的罪狀。藤花繼續往下說
「那麼,我所能推測出來的罪狀是什麼呢。說到底,說這個人害怕那首詩就很怪。要是真的擔心那是對女兒下的殺人預告,要找的就不應該是永瀨,而是警察。就算憑詩這種含糊不清的東西不能讓警察直接行動,至少可以請求加強巡邏。畢竟接受諮詢也是警察重要的業績。然而,你卻只找到永瀨,找到在關鍵時刻能夠守口如瓶的永瀨。你這麼做的理由就是,你不是把那首詩當做『對女兒下的殺人預告』,其實是當做對自身罪狀的揭發」
「……對自身罪狀的揭發?」
「他將金魚與女性視為等價,那麼那首詩里的金魚全都可以替換成『女性』再讀。也就是說,那首詩是給過去對殺死三隻金魚——過去殺死三名女性的人的威脅信」
阿朔驚訝得張大雙眼,回憶那首詩里的內容。
刺死一條金魚。
絞死兩條金魚。
擰死三條金魚。
對於將金魚視同女性的人來說,暗示殺人行為完全成立。
男性頭上冒出汗珠,簡簡單單就被逼到走投無路。
藤花注視著慌張的他,無比冷靜地繼續往下講。
少女的化身只是淡然地,慢慢逼出男人的罪行
「你收到威脅後找永瀨諮詢,後來得到的是我指出你罪行的情景。所以你把傭人全部打發回家,把我們請到家中。我們是藤咲家的逃亡者,只要謊稱我們『意外』身亡並拿出屍體來,藤咲家應該不會追究,取消失蹤申請。另外,你們家擁有這麼大一座山,把每個人的身體拆成二十來塊分散處理不是難事,善後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都、都說了,我……」
「你既然否認,就把紅茶喝了」
藤花說道。男子堅決不喝紅茶,只在一個勁地發抖。
「現在沒空去管那些東西。從這個房間可以直接通往地下室,可以從地下室連通山裡的出口逃離,請抓緊時間」
「您賭的恐怕是是否要殺人……目標是您的女兒或者丈夫吧」
藤花也十分不解。
不願意了。
「永瀨的占卜有個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