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二 無頭的花(4/6)
靈能偵探·藤咲藤花不笑話他人的慘劇 2
——明明是『神』。
她問得純真無邪,無所忌憚。
就像一個感到納悶的女童。
為什麼……阿朔鸚鵡學舌地反問過去。在他眼眸深處,黑色少女笑起來。
在過去
她笑著
笑著說道
『啊啊——這樣一來,總算爽快了』
然後
連句道別的話都沒有
神就
「她親口告訴過我為什麼,可我不明白」
意識到時,阿朔已經講了出來。他覺得,這是個連自己都搞不懂的回答。
果不其實,白色的女性腦袋微微一偏。
阿朔按住胸口,心臟就像被刀扎了一樣釋放著劇痛。他拚命把在悲傷之下掙扎的心控制住,像吐血似的講了出來
「我,完全不懂」
阿朔接著往下說。
說出他心中一直在想的事情。
「我,不想讓她」
「啊,這件事」
啪的一聲,永瀨的真女合上紙傘。
啪
她把雪踏扁,向前走來,停在阿朔面前,又問了一遍
「你想問未知留的事情都好好問到了嗎?」
不久,真女抬起了臉。
在他聽來,簡直就像預計還有下一起兇案。
(必須跟她談談)
永瀨的真女深深地低下頭。
未知留爽快地鬆開阿朔的臉,轉身向後走去。
「能和溫柔的人說說話真不錯。我表示感謝」
——為什麼她卻死了呢?
雪不再避開她,落在她雪白的髮絲和柔弱的肩頭。
「藤咲的『神』有為自己思念的人,可她卻死了呢」
「直到某人人頭落地」
哪怕為了保護自己和藤花,當務之急也是要收集情報。
「啊……你說那個啊」
占女是神聖的存在。但未知留也是其中之一,卻抓住阿朔的臉硬生生地轉向自己。要說男性不能觸碰占女,那麼未知留那令人費解的粗暴行為就說不過去了。
「明明還有願意喜歡她,願意為她懊悔的人在」
阿朔反覆品味未知留那番話里的不祥意味。
「真女占女大人來了?」
不明白。
阿朔向前伸出手。那纖細的背影彷彿立刻就要消融在雪的白色之中。
是未知留強行把阿朔的臉轉向了自己。
她依然發自內心覺得不可思議一樣,問了出來
就在此時,他的臉被緊緊抓住。他吃驚地轉頭一看,慢了半拍才明白過來。
「等一下!我……」
櫻花不會落在『神』的身上。幻影花瓣始終都避開了她。
「倒是朔君你又和永瀨的真女聊了些什麼呢?」
在『春之間』。
他朝著那已有幾分模糊的輪廓喊了過去
有什麼要對她說的嗎?阿朔心想。
「我剛才,和永瀨的真女……」
二人對視了不短的一段時間。
阿朔感到時間彷彿凈值煮了。但是,這裡沒有永恆。
「干什、么」
阿朔還在混亂之中,搖了搖頭。他不明白未知留剛才的舉動是什麼含義。
未知留十分開心,就像唱歌一樣應著節奏接著說了下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