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一 獵眼狂徒(6/7)

靈能偵探·藤咲藤花不笑話他人的慘劇 3

受害者共有三人,說是其中兩個人精神已經穩定。春日說可以問他們情況,但阿朔不太明白。

(兇手都已經抓到了)

那麼詢問受害者情況無非是揭他們心靈的瘡疤,到底有什麼意義?

阿朔帶著非難與疑問注視春日。春日應該察覺到了他的實現,但看也不看阿朔。

她一心一意,眼中只有藤花。


* * *

「是問,眼睛被戳瞎時候嗎……我當時在老爺的宅子里幹活,想曬洗好的東西,剛到外面突然就被像是繩子的東西勒住脖子……嗯,當然,我拼了命地抵抗過。可是對方也很拚命,一邊拖著我一起擺來擺去,一邊全力勒住我的脖子……我不光抓自己的喉嚨,還伸手抓了對方。據說我被發現的時候,手指上全都是血。可我就連那一幕都看不到了」

第二個人是一名很瘦的中年女性。

她用已不存在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手指,嘴唇間漏出小聲。她發自內心感到愉快似的呵呵地笑。但阿朔很明白。

那絕不是真正的愉快。

忽然女性喉嚨里發出一個聲音。

然後她就像壞掉一樣不做聲了。


之後,女性不再沒開口說一句話。


「是的,我也是在一個人的時候被襲擊的……我好痛苦,好痛苦……那時我不止抓自己的脖子,好像還抓了臉。臉上留下的痕迹就是因為那個時候……讓你們看到難看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怎麼會呢……不,您很溫柔……我能講的,也就這些了」

第三個人是一名年輕女性,只講了隻言片語。

經她這麼說完,阿朔發現她臉上的肉的確有圓形的坑,那應該是肉被指甲挖掉的痕迹。但是那傷很小,應該根本不用去在意。

之後女性就用白手把臉捂住,一動不動了。


無言,凝重的沉默持續下去。

不久,阿朔他們離開了房間。


* * *

「好了,接下來就是翹首以盼的地方,兇手的房間喔」

春日唱著歌一般講道。

第二個人說自己伸出手,不光抓自己的喉嚨,還抓了兇手。但是,『不伸手就夠不到兇手』。

然後,他講了出來

只有中央擺著一把椅子。

在她眼裡,眼睛就是緊盯獵物的血盆大口。眼珠汙穢不堪,可怕至極。只要有人在,她就無處可逃。

她,直勾勾地

第一個人指甲破裂,但她沒說有沒有對兇手進行反擊。

他把眼睛扎爛的,異樣的理由。

裡面是個空蕩蕩的房間。

藤花滔滔不絕接著往下說

經藤花提出之後,阿朔認為很有道理。

正要向前走的春日停下腳步。她轉過身來,大惑不解地說

藤花咻地一下躲開了。她跟春日拉開距離,點了點頭。

「礙事了,朔君你閃一邊去」

「……基本明白了」

「能說說動機嗎?」

踏的一聲……藤花站到他面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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