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一 獵眼狂徒(7/7)

靈能偵探·藤咲藤花不笑話他人的慘劇 3

(沒錯,但是……)


只要自己看不見就行了。


「住口!別再說了!一切都是我乾的!」

「她的手沒受傷啊。但第二個受害者肯定地說自己明確地傷到了兇手。你對這一點如何解釋呢,藤花君?」

「很簡單」

男子大吼,春日發問,藤花作出了回應。她比劃兩手拿著繩子的樣子,然後微微彎腰。

「真兇是女性,個頭很小。在勒緊受害人脖子的時候,臉會湊上來。第二名受害人挖掉的人不是對方的手,而是臉。那個傷就在第三名女性身上。那個傷口有可疑之處。如果是因為自己痛苦不堪而抓臉,傷口應該更下,更長。正因為是被指甲挖的,而不是抓的,所以才形成了那種圓圓的傷。而且她唯獨對那個傷特別在意,這點也很可疑」

阿朔點點頭。第三名受害者也受到了更大的傷。

她失去了眼睛。

但是,那名女性沒想去碰空空的眼窩,反而只說那小傷很醜。

「這是因為,那個傷是受害者反抗的證據,是反擊的烙印。所以她才不得不介意。之所以刻意先對我們解釋那個小傷,也是出於心虛」

「……證據呢,你沒有證據」

「有喔~」

男子如低吼一般,得到了一個嘹亮的回答。

他猛地看向春日。春日讓蝴蝶停在肩上,滿不在乎地答道

「我看在有人自首,原本不打算把事情擴大了,但保險起見還是提取了第二名受害者指甲里殘留的血肉喔。因為,我覺得這麼做會變得更有意思呢。我完全可以托我的門路查個一清二楚喔」

「啊……啊」

男人無力地垂下頭。

阿朔很震驚。原來春日一開始就掌握著確定真兇的手段,結果僅僅就是想見證『事情會不會變得有意思』,簡直太過自說自話。

阿朔向春日瞪過去,但春日看也不看阿朔。

一方頂罪,一方諉罪。

「太慢了,啦」

看到那牙齒,阿朔總算明白過來。

男子的喉嚨撕開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是戀人」

「瞧,看到了吧」

阿朔一下子沒弄明白。

那時二人進行了怎樣的交流。

但是,春日殘忍地冷笑道

「這件事原本只有我們知道。有一天,雖然很弱,但山查子的異能在她身上覺醒了。她喜出望外地說,『神』終於也眷顧自己了。但是後來,事情漸漸變得詭異。她開始說害怕周圍人的眼睛……然後就……然後就。在對第二個人下手的時候,我就對她提出了這一切」

大量的血唰唰落下,地板被逐漸染紅。

男子咆哮起來。

他搖搖頭,絕望地講了下去

阿朔想起一件事。當春日揚言『敢逃就殺掉』的時候,藤花沒有反抗,選擇順從。她應該察覺到了『山查子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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