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二 死者手腕

靈能偵探·藤咲藤花不笑話他人的慘劇 3

「好了,這就是落幕了」

春日拈起染紅的白色蘿莉塔服裝的下擺,優美地行了一禮。

那個樣子就像剛剛跳完一曲芭蕾。但是,她身旁倒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像只醜陋的肉蟲,身體一抽一抽地顫抖。不過忽然,那個動作停了下來。

他大概死透了吧。

(但在他喉嚨被劃開大大的口子那時,已經註定必死無疑)

既然這樣,剩下的時間又算什麼呢?阿朔不禁思考。

在彌留殘喘之際拚命掙扎究竟又有什麼意義?既得不到尊嚴,也看不到希望。這段時間就好比在深坑中漸漸往下墜,只有虛無與絕望。

然後,白色少女管這叫做落幕。

在帷幕完全落下前的短短餘韻。

多麼戲劇性,多麼褻瀆。

「把人死當一場戲?」

「人死就是一場戲!」

阿朔透出厭惡,問過去。

春日充滿歡喜,回答道。

二人認真地注視彼此。



春日的表情先動了。她燦爛一笑

「人生的一切本來就是戲。人則是演員。所有人都選擇在戲劇或悲劇中生存……這樣去想的話,不論人生中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會生氣了喔,朔君?」

春日伸出手指,戳了下阿朔的鼻子,最後開了個玩笑,排解阿朔的厭惡。春日離開阿朔面前,微微一笑。她臉上的表情十分柔和,但同時散發著不容抵抗的威懾力。

這似是在表達,她不想繼續爭論下去。

同時,春日又向藤花問了過去

「走吧,藤花」

春日用看著小丑一般的目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問什麼?

(不想再讓藤花看到殘酷的屍體了)

春日放聲大笑,然後愉快地說

「這是地獄巡迴喔」

藤花尖叫

在要上車的時候,他們感覺箱型建築中傳來女性的慘叫聲。

藤花沒有回答。『詮釋少女之人』一言不發。

阿朔正要向春日表示拒絕,結果藍色的蝴蝶翅膀在他臉上拂過。唰,阿朔的皮膚被薄薄切開,出現一道像被裁紙刀割開的傷口,血流出來。疼痛令他眯起眼睛。

這話剛快說出口,阿朔屏住了呼吸。他發覺這個想法很危險。然而藤花就像代替他一樣,主動講了出來

「事先聲明,藤花是我的」

可悲的她就是一隻為愛而生的魔鬼。明明她除了阿朔之外已經一無所有。阿朔卻把那依戀的手都揮開了。

「哪怕世界終結,哪怕天下人死絕,哪怕我死,我也屬於朔君」

最後我想問個問題。

「我永遠屬於朔君」

春日重重地點點頭,沒想到她好像還挺喜歡這個回答。

面對美其名曰邀請的威脅,阿朔只能點頭。他緊緊握住藤花的手。

與白色形成對照的黑色裙擺擺動起來。她緩緩開口

與此同時,春日開口說道。阿朔沒有問她話的意思。就算不問,估計春日自己也會講。不出所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