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一 妻子的愛(5/6)
靈能偵探·藤咲藤花不笑話他人的慘劇 4
這低沉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阿朔覺得情況不妙。
關谷的憤怒太過強烈。他伏下身子,像狼一樣往地上一蹬。嘩,只見身後花瓣翻飛而起,他猛地伸出一隻手臂。
在手臂伸去的方向上,正是藤花。
阿朔立刻把藤花推開,同時喉嚨受到衝擊。
「唔,啊」
「說!這不可能無緣無故!還是說,這要怪你?肯定因為你是殘次品,所以招錯了靈魂!」
關谷掐緊阿朔的喉嚨,而且不斷痛罵藤花。他被憤怒沖昏了頭,不能指望做出合理的行為。阿朔全然不顧生殺大權握在他人之手,也被憤怒沖昏了頭。他不允許有人把藤花當做殘次品。但是,他無法將激動的情緒化作語言。
拿感情作為原動力根本撼動不了關谷分毫。關谷進一步壓迫阿朔的氣管。
「噶、唔」
「快說!要是不說,你的情人就沒命了!不過你就算承認錯誤,我也一樣要殺了你們!這是你糟蹋我們重逢的懲罰!」
「你錯了,召喚的人千真萬確就是你的妻子,而且她襲擊你其實也另有原因」
藤花說得非常肯定。
關谷似乎被這番話鎮住了,手指有所鬆懈。阿朔拚命掙脫,摔到地上。阿朔咳了好幾下,流著淚向作痛的喉嚨里攝入氧氣。在這同時,他心想。
儘管什麼都還不清楚,但直覺在告訴自己。
——這後面,一定是地獄。
不說為好。
不講為好。
不要告知。
不要透露。
聽了就不能回頭的
關谷轟然跌坐在地,就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
「之後,『僥倖生還』的貼身女傭為慘劇作證,為你妻子無辜作證……男人使用獵槍自殺卻是以左眼周圍被轟碎的形式遭到槍擊的不自然情況被當做應證那套說法的證據舉了出來。通常來講,那就是把槍口塞進嘴裡打出來的」
關谷流著濃稠的眼淚和鼻水,向藤花申辯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去死吧啊啊啊啊,你這混賬!」
「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
阿朔在腦海中描繪過去的情景,目光投向關谷當時坐的那塊平坦岩石。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是渾然不覺間將妻子活埋掉的」
關谷捂住嘴,眼球咕嚕咕嚕劇烈蠢動,但這個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同時,關谷的喉嚨里迸發出粗大的尖叫。
然後
一旦有人要求開箱,或者提出代為搬運而發現重量不對,那就完了。
凝重的沉默瀰漫開來。這刺耳的寂靜,彷彿是凍結的湖面。
關谷一次也沒打開袋子,就把妻子埋了。
鮮紅花瓣猛然起舞。
「而且,一名成年女性為什麼會在連個坡都沒有花圃中倒向身後?通常來講,人不會在那種情況下摔倒……那麼,倒向身後應該有著相應的原因」
藤花沒讓他所出口,毫不停息地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