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留宿的時候,要是雷雨再下得更大一點

一點都不想相親的我設下高門檻條件,結果同班同學成了婚約對象!? 2

「……這雨下得還真大啊。」

「真傷腦筋呢。」

由弦和愛理沙雙雙抬頭看向天空。

兩人到超市買了做松茸料理所需要的材料,到這裡為止都沒問題,可是……在他們走出超市時,外頭下起了大雨。

在他們離開華廈前,天空還只是有些陰陰的而已。

「雖然我是有帶折傘出來啦。」

「不過看這雨勢,撐折傘感覺好像沒什麼意義呢……」

所謂的傾盆大雨就是在形容這種雨勢吧。

折傘恐怕是派不上用場。

「……怎麼辦?」

「妳問我怎麼辦,這我也……也不知道雨什麼時候才會停……沒辦法了。」

「嗯,這……你說得也沒錯。」

基本上他們也是有「叫計程車」這個手段。

可是從華廈到超市了不起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距離。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叫計程車感覺很蠢,更重要的是由弦手頭上也沒那麼寬裕。

父母給他的生活費也是有限的。

「我們用跑的回去吧。」

「也是。」

結論只有一個。


「不是……這雨真的下得很大耶……」

愛理沙道歉後反射性地轉身背對由弦。

「唉,會怕也是沒辦法……」

「不、不會……這畢竟是意外……是我太不小心了。」

由於肥皂和水而變得相當濕滑的地板害他失去平衡滑倒了。兩人就這樣一起倒向蓮蓬頭……

兩個人都像是穿著衣服走進了泳池一樣,渾身都濕透了。

愛理沙的肌膚立刻泛起一片紅。

「啊。」

「這、這個……是表示還不錯嗎?」

「那個,抱歉讓你看到這麼不像樣的東西了。」

「來,毛巾。」

「咿!」

另一邊的由弦則是邊擦頭髮邊想著這種事。

蓮蓬頭的水從溫水變成了冷水,由弦和愛理沙一起被淋濕了。

「……總之我先去拿手電筒來吧。」

「呃,那個……你看到了嗎?」

然後兩人都在心裡後悔地想著「我在說什麼啊」。

由弦道歉後,愛理沙有些慌張地說道。

「由弦同學,你在那裡嗎?」

看來浴巾在一團混亂中掉到了地上,淋到了蓮蓬頭的冷水。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由弦的腦袋也是一片混亂。

從背後傳來淋浴的水聲和愛理沙的聲音。



要是淋浴途中停電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會怕,希望你能待在附近。

看到熟識的女性朋友這個模樣,他的心跳無法控制地加速起來。

由弦連忙在黑暗中摸索,關上了蓮蓬頭。

「……怎麼了嗎?」

無論是誰都有不擅長面對、害怕的事物。對愛理沙來說,那就是暗處。既然這樣……他也無可奈何。

「我在。」

兩人現在維持著背對背的姿勢。

結果演變成了愛理沙要在由弦家留宿一晚的狀況。

他們宛如在擰抹布似的擰乾衣服,脫了襪子之後才走進屋內。

淋了冷水冷靜下來後的兩人雙雙開口道歉。

一身濕的愛理沙忽然打開門沖向他。由弦連忙支撐住愛理沙的身體。

做出了奇怪的回答。

現場只剩下一片不自然的沉默。實在尷尬。

今天愛理沙的打扮是白色上衣外面搭配薄外套……然而那件白色上衣吸飽了水分,貼在愛理沙的肌膚上。

白色。

儘管因為一片漆黑而看不見,可是全身赤裸的同學給抱住,會感到混亂也是理所當然的。

首先是由弦會借愛理沙他的運動服跟上衣給她換下濕衣服。

「對、對不起。」

「咦?妳……知道浴巾上哪去了嗎?」

由弦大聲回話。同時在心裡嘆了口氣。

(……是白色的啊。)

「不、不會……真要說起來是我不對……」

「咦?不,呃……嗯……很漂亮喔。」

再來就是邊吃晚餐邊等雨停。畢竟也不好讓愛理沙冒著大雨回去。

「那、那個……由弦同學,可以請你退開嗎?」

眼前突然暗了下來。

面對愛理沙的提問,由弦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別、別留我一個人在這裡。」

愛理沙則是沒發現自己的樣子讓男性友人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愛理沙戰戰兢兢地,用疑惑的語氣問由弦。


看向自己胸口的愛理沙小聲地驚呼了一聲。

由弦回過神來,轉身背對愛理沙。

「……知道,雖然整條都濕了。」

她對忽然轉身背對自己的由弦拋出疑問。

「對不起。」


到了晚餐後。

「愛理沙,妳沒事……」

「不、不會……也沒有什麼不像樣的。」

「謝謝。」

這不用問也知道,是指愛理沙內衣的顏色。

說出了奇怪的話。

雪白清透的美麗肌膚和清純潔白的內衣清楚地從衣服底下透了出來。

「不,不是,可是……」

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之際……

由弦不禁支支吾吾起來。

由弦一人坐在浴室前。

相對的,同樣混亂的由弦也……

(真是的,該說她太愛操心了嗎?膽小也該有個限度吧?)

因為由弦就是看到了、發現了才會轉身背對她的。

在這種失去冷靜的情況下,還被愛理沙抱著的由弦打算關上還開著的蓮蓬頭,一腳踏進了浴室……

「咦?啊、啊啊……抱、抱歉!」

「由弦同學!」

回答說沒有什麼原因也很不自然,可是他該指出愛理沙的內衣透出來了嗎?

由弦也不能說謊,只好做這種曖昧不清的答覆。

(……不,這樣不好。)

「好冰!」

當然她不用問也知道答案是什麼。

「很久沒有下這麼大的雨了……」

發現自己壓在全裸的愛理沙身上,由弦連忙退開。

「……對、對不起。」

可是……在那之後,風雨又變得更大,甚至開始打雷了。

「……咦?」

「沒、沒有……」

愛理沙可能是思緒有些混亂了吧……

就在由弦這麼說著,打算起身時……有什麼東西緊緊地拉住了他。不用說也知道,是愛理沙。

儘管如此,總是比什麼都沒有好……於是愛理沙在黑暗中擰乾了浴巾,圍在身上。

然後由弦拿了一條毛巾給愛理沙。

實際上根本不只一點點,他很清楚地看到了……不過這也要看每個人對「一點點」的定義是怎樣。

然後他打算先拿浴巾給愛理沙,但是他把手伸向毛巾架的位置……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

「喂、喂,愛理沙。妳冷靜點。」

在那之後兩人想辦法重新開啟話題,討論接下來的打算。

由弦大概花了一秒才理解到家裡停電了。

一方面是對愛理沙很失禮,再來就是他覺得一直讓這景象留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會不斷消磨掉他的理性。

「這,呃……嗯,一點點。」

愛理沙用拿到的毛巾開始擦起吸滿了雨水的淺色棕發。

「……你是怎麼了?有什麼……啊。」

總算是跑回了華廈房間前的兩人氣喘吁吁,意見一致地說道。

基於這樣的理由,由弦必須在這裡等愛理沙沖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