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和「婚約對象」的心理戰(10/13)
一點都不想相親的我設下高門檻條件,結果同班同學成了婚約對象!? 3
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髮。
即使如此,由弦也沒有要醒來的感覺。
「這要怪由弦同學你不好……」
愛理沙有些心跳加速地把手伸向由弦的胸部。
她可以透過薄薄的T恤感覺到後面有著厚實的胸膛。
愛理沙的婚約對象體格意外地強健。
「……」
愛理沙悄悄地把鼻子湊近由弦的胸前。
她嗅了嗅,聞到了肥皂的香味。
和自己身上一樣的味道。
「……」
愛理沙躺到了由弦的身旁。
她眼前就是由弦的臉。
她的腦中瞬間閃過了再做些更過分的惡作劇──比方說親他之類的念頭。可是她太害羞了,做不出那種事。
愛理沙把手伸向由弦的T恤,緊抓著他的衣角。
然後閉上了眼睛。
在那之後……
「……?」
愛理沙忽然覺得頭上有股奇妙的感覺。
好像有人正溫柔地在摸著她的頭……那樣的感覺。
愛理沙驚慌失措地往後退。
「這、這個……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不、不行……)
聽了由弦的話,愛理沙驚訝地發出了怪聲。
可能是腦筋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吧……她沒注意到自己一旦往後退,就會摔下床。
今天是平日。
「……這樣做實在不太好吧。」
然後左顧右盼地看了看周遭……似乎總算髮現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間里。
「嗯……為什麼,由弦同學會……」
恰好是差不多可以開始準備晚餐的時間。
他做了近乎性騷擾的行為,不,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如果被拿出去公審,根本沒有辯解的餘地。
她嘴裡喃喃說著這種睡傻了的話。
要是愛理沙在這個時間點醒來,由弦會嚇一大跳吧。
「……」(我現在起來的話……會嚇到由弦同學吧。)
就在由弦的身旁。
「呃,現在幾點了?」
在愛理沙睡著之後。
卻也同時讓愛理沙感受到由弦的強烈攻擊性與情慾。
他的動作非常溫柔……
「……嗯。」
像是在確認她的唇形。
由弦連忙抓住愛理沙的手臂,硬是把她的身體拉了回來。
「愛理沙?妳沒事吧?」
愛理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緩緩起身。
心臟劇烈地狂跳。
這樣他太可憐了。
是由弦的手指。
「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吃飯?」
就在這時候……由弦的手指稍微碰了愛理沙的頭髮。
愛理沙感覺到由弦的手指陷入了她的臉頰里。
可是對方什麼都沒做……反而讓愛理沙很不安。
由弦的手指撫摸著愛理沙的嘴唇。
由弦是以為愛理沙還在睡,才會做這種事的。
「妳冷靜點。這裡是我房間……妳在按摩的途中睡著嘍。」
溫柔地沿著她的嘴唇描繪著。
這是因為由弦的手指正碰著她的臉頰。
愛理沙暈了過去。
看著愛理沙的反應……由弦稍微安心了。
「咦?呀!」
矛盾的情緒讓愛理沙的思緒亂成一團。
愛理沙消沉地縮起身子。
越是不想被由弦發現自己在裝睡,狀況就反而變得越糟。
「……唉,我是覺得要是能跟妳一起吃晚餐,那就再好不過了啦。」
他只是溫柔地撥開垂落在愛理沙臉上的頭髮……就只是這樣的動作和接觸。
「為、為啥喵……」
接下來我會用自己的唇堵上她的嘴唇。
奪走她的吻。
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已經這麼晚了啊……對不起。呃,要我幫你做晚餐嗎?」
讓她的內心泛起了一股暖意。
接著馬上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嘴唇。
「哎呀……這也沒辦法。妳累了吧。」
她覺得自己的耳朵彷彿聽見了這樣的台詞。
……他不希望愛理沙討厭他。
愛理沙則是開口問了由弦。
正確來說是四點四十五分。
(太好了……她果然是睡著了。)
「嗯……」
覺得由弦不會做那種事的信賴,跟想要由弦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有魅力的願望。
因為愛理沙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摸哪裡,也不知道由弦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儘管如此,愛理沙仍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深處一下子熱了起來。
呼吸變得更急促了。
也幾乎是在此同時,她的意識變得清晰了起來。
「……啊?」
愛理沙可以感覺到……由弦的唇、由弦呼出的氣息正緩緩地接近她。
結果愛理沙雖然逃離了摔下床的命運,卻演變成身體貼著由弦的狀況。
下腹部有股強烈的空虛難受感。
卻沒辦法起來。
靜靜地傳出規律呼吸聲的少女微弱地哼了聲。
逼近的氣息遠去了。
然後……
「妳醒了嗎?愛理沙。」
我會侵犯她。
然後獃獃地盯著由弦。
過了一會兒之後,由弦沒再碰愛理沙的臉頰了。
至少愛理沙有這種感覺。
不想被他碰的恐懼,和想被碰看看的期待。
她想起自己在由弦的身旁睡著的事,也發現了剛剛在摸她頭的人就是由弦。
愛理沙覺得有些遺憾。
「愛理沙。」
(我在睡覺……所以不管被摸了哪裡,還是衣服被脫掉,都沒辦法抵抗……)
輸給了誘惑的由弦,忍不住對愛理沙……做了許多惡作劇。
由弦說了非常合理的話來帶過這個話題。
由弦移動視線看過去,只見她睜開了看來仍有些迷茫的翡翠色眼睛。
(對、對喔……我現在毫無防備……)
光是這樣想,愛理沙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起來。
就在她想沉浸在那份感覺中時……那隻手離開了。
……愛理沙找著這樣的借口,就這樣任憑由弦擺布。
由弦低聲說道。
「……嗯。」
她急著想要起來。
當下他只是抱持著「愛理沙應該會原諒他的吧」這種隨便的心態,但是仔細想想,那是就算被人討厭也無可奈何的行為。
把愛理沙留到太晚也不好……更何況今天因為有馬拉松大賽,愛理沙應該也累了。
「正好……快要下午五點了。」
「由、由弦同學?為、為什麼?」
或許是還沒完全睡醒吧,她的神情依舊有些恍惚。
她呼出的氣息變熱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由弦的動作彷彿如此宣言著。
然後在下一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