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被關進「不○○就不能離開的房間」的由弦和愛理沙

一點都不想相親的我設下高門檻條件,結果同班同學成了婚約對象!? 5

「由弦同學……由弦同學!」

由弦睜開眼睛,眼前是心愛的未婚妻。

她呼喚著由弦的名字,試圖搖醒他。

「早安……愛理沙,妳今天也很可愛。」

「……別說夢話了,快起來。」

聽見她有點冷淡的語氣,由弦揉著眼睛坐起身。

然後環視周遭。

這裡是間純白的房間。除了疑似房門的物體外,四周空無一物。

「呃……這裡是哪裡?」

「這是我要問的。我醒過來時就在這裡了……是你搞的鬼吧?」

「為什麼是我……」

即使他們被監禁了,罪魁禍首根本不可能是由弦,因為他也被關在這個房間。

「不要裝傻……會做那種事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愛理沙指向房門,臉頰有點紅。

門上寫著這行字。

『不做色色的事就不能離開的房間。』

「……」

「再、再怎麼想跟我做……也、也不要做這種惡作劇!」

愛理沙紅著臉,生氣地說。她看起來有點高興,不曉得是不是錯覺?

然而由弦一頭霧水。

「好、好痛……妳、妳在幹嘛……是夢?」

由弦放棄掙扎,解開襯衫的扣子。脫掉底下的衣服,上半身全裸。

愛理沙也笨拙地小口舔舐由弦的舌頭。

她喃喃自語。

「反、反正是夢……何不做到最後……」

由弦紅著臉,一臉困惑。

「竟、竟然作了那種夢……」

她有點後悔。

他揪住她的襯衫,自肩膀慢慢褪下。

自己的吶喊聲令愛理沙睜開眼睛。

「由、由弦同學……」

「沒、沒有啦……就是……色色的事。那個……我們又沒做。至、至少要做到……呃……那個地步吧?」

「嗯啊……」

「該不會……」

「……妳好美。」

「什、什麼嘛,原來是夢……」

難道是我欲求不滿?由弦對自己的身體狀態感到疑惑。

「……做到最後?」

由弦不禁感到疑惑。他不知道愛理沙說的「最後」是什麼意思。

「咦?啊……怎、怎麼可能!是、是亞夜香同學亂教我的知識!」

愛理沙當場愣住,臉頰迅速變紅。

黑色的蕾絲內衣──她的內衣比想像中還性感──逐漸露出。

只要是「色色的事」,照理說做什麼都行。儘管做到什麼程度可以定義為「色色的事」因人而異……但由弦覺得已經符合條件了。

「該不會真的要做色色的事,門才會開吧……?」

兩人的嘴唇互相輕啄了幾下,然後緊密貼合。

「由、由弦同學,我、我還要……」

「……沒辦法。」



他慢慢拉近她,吻上那柔軟的嘴唇。

愛理沙維持襯衫鈕扣全開的狀態說道。

「再、再讓我穿一下……」

「愛、愛理沙……?」

「……怎麼了?」

「還、還有……由弦同學。」

用嘴唇確認唇形,舌頭輕輕探入其中。

「快、快點……只有我一個人脫,很害羞……」

「好、好了……你也快一點……」

反正是夢,早知道便做到最後……由弦有些後悔。

「一、一大早就作了奇怪的夢……」

然後輕輕一推……門開了。

「沒想到真的只要做色色的事就會開耶。」

「那、那個……我、我是第一次……請、請你溫柔一點……」

愛理沙紅著臉,羞澀地遮著胸部說。

但現在沒時間追問這件事。

「愛理沙,早安……怎麼了?妳臉好紅。」

「……難道愛理沙想做到最後?沒想到妳這麼悶騷……」

她害羞地低著頭說。

愛理沙睜大眼睛。發現犯人似乎不是由弦的她,面色僵硬。

「咦,啊……沒、沒有……那個……」

「咦……?」

然後……

「……愛理沙,妳看過薄本嗎?」

「哎呀……不過,就差一點呢……」

「有、有什麼辦法!不、不這麼做……門就不會開吧?」

由弦和愛理沙同時望向門口。

啪!愛理沙用力拍打由弦的胸口。

雪白的肌膚,以及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覆的雙峰映入眼帘。

他左顧右盼……確認這裡是自己的房間。

接著露出淡淡苦笑。

由弦準備褪去愛理沙的內褲……就在這時,「喀嚓」一聲傳來。

「我真的不知道……」

由弦用自己的舌頭纏住愛理沙的舌尖。

「……咦?」

「那、那還真是……傷腦筋。」

他溫柔地加重力道,她便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臉泛紅潮的愛理沙抬頭看著由弦,表情顯得有些欲求不滿。

她左顧右盼,發現這裡是自己的房間。

自己有那麼欲求不滿嗎!愛理沙害羞地用雙手捂住臉。

「不、不過……真奇怪,我們又沒做到最後……」

鬆開制服的緞帶,一顆顆解開鈕扣。

「門打不開嗎?」

「不是的!」

看來是夢。愛理沙如此確信,放下心來……臉頰卻立刻紅成一片。

於是,由弦強行拉門、推門,或者用身體撞擊。

胸口的疼痛令由弦從床上彈起來。

由弦點點頭,把手放在愛理沙纖細的肩膀上。

過了一段時間──

由弦朝愛理沙胸前的碩大果實伸出手。


愛理沙的表情有點慌張。看她這個反應,似乎是有看過。

未婚妻惹人憐愛的態度,害由弦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

「沒、沒事……」

以愛理沙的力氣打不開,不過憑藉由弦的腕力可能打得開。

「愛理沙……」

「……不是只要做色色的事就好嗎?」

「由弦同學是大笨蛋!……咦?」

「怎麼可能?又不是薄本……」

「好、好。」


「開了嗎?」

兩人大聲求救,房門卻沒有要開啟的跡象。

愛理沙將襯衫的鈕扣全數解開,害羞地瞪向他。

由弦開不了口逼她脫衣服,只能輕輕點頭。

那陣疼痛令由弦睜開眼睛。

依舊打不開。

把手放在隔著襯衫都能清楚看出形狀的胸部上。

兩人面面相覷,慢步走向房門。

「呃、呃,可是……」

「那個……妳也……」


然後突然想到──

「至少以我的力氣打不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