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有女朋友一說(2/2)
武士道系列 2 武士道十七歲
加強觀之目,削弱看之目。就連這句話的意思,都在自己的內心裡產生改變。我變得能用與以往不同的雙眼觀著對手。
對手的動作與動作的連接點,意識之間的切斷點——
沒錯。現在,就是這裡。
「手喔喔呀啊——!」
白井不只一步,連竹劍也絲毫沒動。
完全定在原地。
「手!」
這就是現在的我的戰鬥方式。
之後我對白井又拿下一支擊手,於是以兩支獲勝。下一場準決賽對上橫濱產大附中的石峰,而這次直到延長賽的尾聲,才藉由擊腹以一支獲勝作結。
另一邊的分組則如預料地由河合勝出。神奈川能派出去參加全國大賽的有兩名,所以在這時就已能確定是我和河合。這可以說是直至去年村濱·野澤時代都還無法達成的精采表現,但是,我並不因而感到滿足。
我和河合得戰鬥數次。我必須和她多次交手,然後不斷獲勝。
不對,或許正好相反。無論贏了幾次、內心也不覺得打贏了的對手,或許就是河合。可是,為什麼?
「面耶耶——啊!」
「面呀啊啊——!」
互相攻擊的擊面。雙方都沒拿下一支,於是彼此飛身往後退拉開距離。
再度以劍尖指著對方,縮短距離。
對上河合時,在遠間和一刀一足兩者間移動的距離最花我的精神。有種被觀著,被讀出的感覺。沒錯,因為有這種距離在,因此河合令人畏懼。
還有一支的本質。
比賽中就算裁判舉起了三支旗子,也不代表每一支都是相等的。
劍道的一支是「氣劍體」的一致。足夠的氣勢、端正的姿勢、針對有效部位的擊刺、充分的殘心。換個方式說,就是如果使用真劍,是足以斬下對手的一擊。
我啊,真是渺小——
「面……勝負已分!」
「第二支!」
「面呀啊!」
說不定,至今為止我都不曾在比賽中產生這種心情。愈弱小的狗愈會吠——這句話閃過我的腦海。
到底哪邊才是真正的一支?想都不必想,當然是能切斷手的一支。
糟糕,被拿下了。那是一記竹劍的擊劍部幾乎纏上手腕般重重的擊手。然而,實際上沒什麼痛的感覺,真是高明的斬擊。
河合的一支或許正是屬於那種。擊面的話能把對手的下頷也斬斷,擊腹則能將身體一分為二。而或許因為我有那種感覺,所以才感到可怕吧。不論她的頭蓋骨被劈開幾次、腹部的肉被如何刨開,或是手腕被怎麼折斷,最後被逼上絕路的人都是自己,所以才不會有打贏的感覺吧。
打到了。不過,顯然比剛才河合的擊手還淺。我自己都這麼說了,肯定不會有錯。
舉例來說,如果是彷彿能完整切下對手手腕的擊手,便會毫無疑問地舉旗。但如果只是把手腕兩根骨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