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桐谷隆明(3/4)
武士道系列 3 武士道十八歲
連接主屋的門口似乎有人。大概是母親吧,這樣偷聽實在太沒禮貌了。
「……兩邊都說不上。」
我不禁嘆了口氣。
「哥哥,你變了啊……怎麼了?你的腦袋燒壞了嗎?」
出乎我意料地,隆明露出了笑容。
「……或許就是那樣吧。」
這句話肯定的究竟是什麼?是指發燒,還是壞掉的腦袋?
「……不管怎樣,玄明,你離開家吧。不要在神奈川,去其他地方吧。去東京的大學也好,或者乾脆到九州也好。你就算現在開始準備,也能拿到推薦吧?如果有什麼事,也可以問我或找老師幫忙……你就去外頭修行一番吧。當有一天得繼我之後接手這間道場時,你如果只曉得桐谷的劍道那可不好。去看看這個大社會吧,玄明。」
我認為繼續講下去也是白費,於是起身。但是,在最後,唯有這問題我想問他。
「……哥哥,你為什麼突然想繼承道場?」
緊接著不知是怎麼了。
隆明瞪著面朝後院、一片漆黑的窗戶。
「我現在也……一點都不想繼承。但是我同等地,不對,是更強烈地不想讓你繼承。既然那樣就由我……現在就由我來繼承。」
我實在猜不出這是什麼意思,但從隆明的表情,我能充分感受到那句話並非謊言。
我這絕不是耍脾氣,但在高中時期的恩師介紹下,我進入了大坂的大學。當然,我不是為了念書而入學,因此雖說是大學生活,但我依舊過著從早到晚不停練習的日子。
我也去社團指導練習無數次。關西圈的大學不說,那些用電話聯絡的只要沒被我拒絕,不論是地方道場還是劍友會,我都積極前往。
我還遇見數名無論如何奮鬥也敵不過的同輩劍士,同時亦認識許多幫我練習、給予諸多建議的高段者。我一方面為接觸各種劍風而愈加磨練的自己感到高興,另一方面,也對給予自己這機會的隆明產生坦然的感激之情。
然而呢……
當我走在這世間,愈是增廣見聞,在我內心有個東西便愈顯得渺小。
那就是桐谷的技巧。自幼便被典光灌輸、徹底浸入這身體的劍道,以仕掛和納的形為基礎,激烈地互相碰撞的練習——
之後,我馬上被找去福岡的地方道場。在大坂時期關照我的人的恩師因病倒下,於是緊急要我幫忙看住道場。由於辰二郎那番話,所以我希望儘可能搬到能來往桐谷老家的範圍內,卻反而愈離愈遠。
「……那是我送來訂購的防具和竹劍時的事。道場里沒有隆哥的影子,伯母也不在。不過,樹林那邊的天空飄著陣陣灰煙。我心想怎麼回事,結果走去一看……是隆哥。隆哥正用圓形的大鐵桶燒掉挖出來的骨頭。我出聲叫他,然後隆哥他……回過頭後為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