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桐谷隆明(4/4)
武士道系列 3 武士道十八歲
有個在同個市內某所高中任教的男人,陪同一名少年來拜訪道場。
我告知道場主人不巧不在後,那位教師面露難色地在玄關佇立了好一會兒,少年則表現出反抗的樣子面向別處。
「……我本想若能和中林老師講到話,或許能開啟一條道路而來……這樣子啊,我不曉得他現在抱病在身。」
教師馬上想要打道回府,但是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少年的左手上有大片的竹劍繭。
這男孩學過劍道——
如此一想的瞬間,我甚至沒有產生自主意識,便阻止教師離去。
「如果您有時間……如何?要不要和我在這稍微練習一下?」
緊接著,少年用滿是殺氣的眼神狠瞪著玄關木地板上跪坐的我。那眼神看來並非尋常,他曾經過相當的磨練。在我眼中,他的表現含有那種自負。
但是,我也感受到他身上有某種不同於那些潛藏犯罪可能性的青少年本性。由於自己具備教師經驗,因此對這些事我能做出一定程度的辨別,那名少年的眼神實在太過正直。自己並沒有過錯——在我看來,他彷彿想如此說而難以壓抑。
「……請進來。」
我沒聽取對方的回應便起身走向竹劍架。不過,我拿起的是有劍鍔的木劍,因為我認為這樣事情會進展得比較快。
回頭一看,教師已走上木地板,但少年仍穿著鞋子站在玄關地面。
我再度站在他面前。
「……那麼,從哪邊都好,來攻擊我吧。」
我說道,並且把木劍的柄遞給他。
少年忽然有如展露烈火般憤怒地握住木劍。
「嗚咧呀啊啊啊——!」
接著忽然朝我襲擊。教師喊著那少年的名字,他或許想責備少年穿著鞋子走進道場吧;但講白了,現在已不是說那些的狀況。
更何況我並不認為「在木地板上赤腳」才是劍道。
儘管如此他仍不退縮,毫無喘息餘地便使出刺喉——不對,是佯裝要用刺喉,竟然把木劍扔了出來。然後在我閃避的瞬間,衝上來要抓住我的木劍。
而是維持低姿勢,用擊腹的要領掃向我的膝蓋。
「……那邊,前院牆壁對面……北邊的土地啊,有個業者說想要那一塊。我還在想該怎麼做才好,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用納的第三十七支——亦即退後的同時打下對手的劍——緊接著上前擊面,當然,我沒有打下去。我僅表現出「打到了」,用劍刃撫過他的頭頂。
「哥……話說回來,道場那邊怎麼樣了?我想每天應該很辛苦吧?不如也讓我幫一下吧?如果是一星期三天左右我還可以……」
比起那些,我更因為訝異而失去自我。
左右擊面的亂擊,當我心想這不過是切返時——
雜樹林另一頭,可以看見有五、六層樓高的建築物頂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