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夏草及眾兵者……(2/2)

武士道系列 3 武士道十八歲

「……所以,那個,該怎麼說……日本不是不會發動戰爭嗎?包含這種和平主義之類的在內,雖然我不清楚有哪些,但說不定有種東西能將那些共通點總結在一起吧?」

「那算什麼……聯合國的志工?」

「嗯——我覺得應該不一樣吧,不過或許就是那樣。雖然搞不太清楚,但是我想探索那東西,我會覺得『好想找出來啊』。」

結果,一直都露出非常不屑的表情的磯山同學「呵」地發出笑聲,但是我不太懂她的意思。

「……怎麼了?」

她長長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嗯……其實啊,我一直有那種感覺。」

「……什麼感覺?」

「就是覺得妳也許會說要放棄劍道吧。」

啊,是這樣啊。想不到磯山同學這個人滿敏銳的嘛。

「怎麼說咧……妳這人啊像這樣忍著痛,每次練習時咬緊牙根、眉頭都皺在一起……卻還是說『沒關係、沒關係』……練劍的樣子啊,既讓人無法想像,也覺得不合適。妳應該更輕鬆隨意一點,會說什麼『唉呀——人家不小心贏啦』之類的……如果不帶著從容不動心練劍道,那可不行啊。」

那是什麼?過去磯山同學曾經告訴過我許多事,但是「從容不動心」這個詞我好像是第一次聽到。話說回來,那是在稱讚我,還是瞧不起我?

「不過,現在得先治好妳的膝蓋。」

「嗯……我會的……嗯。」

磯山同學看看手錶。是嗎,已經到了該走的時候了嗎?

「反正妳要再跟我聯絡啦,我的生活沒有什麼改變。」

我把帳單翻到正面,卡布奇諾不曉得多少錢呢?

「……就算引退也一樣?」

「妳以為我會因為引退而減少練習量?」

說得也是,因為磯山同學還有桐穀道場嘛。

咦咦——哪有這種事嘛!

也許正是確認傳聞的最佳時機。

今天也一樣,由於預約在傍晚看診,因此去接受治療。雖這麼說,與其說是針對膝蓋,其實是以調整全身平衡的治療為中心。以我的狀況而言,由於在掩護右膝蓋的狀態下練了好幾個月的劍道,因此似乎對膝蓋以外的部位也造成很大的負擔。

一回到福岡,我的生活便徹底改變了。

老師的打扮是縐巴巴的T恤和短褲再加上涼鞋,給人一種比在學校更加邋遢的感覺。

「怎麼?治療完要回去了?」

而且還那種裝扮。

「……噢,甲本。」

「比如說,像是……曾引起什麼大事之類的。」

「那個……也不對。當時那裡還沒有百道濱,只是預計要填海的地方。」

吉野老師的眉毛略為一高一低地看著我。


「……是……磯山同學。」

正當我邊想邊走著時——

接著,我忽然想起了什麼。

結果,連那不曉得味道如何的花草茶也由我買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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