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錄·百道濱決戰(3/4)

武士道系列 3 武士道十八歲

井上或許看出了我的迷惑,於是毫不留情地繼續攻擊。

他的膝蓋從下方頂了過來,我反射性地改變身體面對的方向避開要害,但下腹部挨了一記,非常有傷害力。

接著是背上,這是用手肘吧。然後又從下方用膝蓋頂,這次擊中了胸部。側腹被他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當我撐不住而跪在地上時,被踢了一記。太陽穴被狠狠毆打,視野搖晃、思考混亂,我只能橫倒在瓷磚地面上。

我記得之後被說了一堆像是虛有其表、打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有劍道這種東西一點用也沒有之類的。但是我不記得當時井上的表情以及周圍的狀況,所以我大概是抱著頭蹲在地上吧。

過了段時間後我抬起頭,不知什麼時候,井上和直美都已經不在了。四周也沒有聚集的民眾,只有行人好奇地瞄著我走過。

直到這時,我才終於發現。

交叉在臉前的雙手正不停地顫抖。


幸好這件麻煩事沒被啟德的人知道,被問到太陽穴的瘀青時,我也說「是被老爸打的」隨便敷衍過去。

就算不提這件事,我和遼兩人在分區預賽的個人賽雙雙勝出,正值即將迎接縣預賽的重要時期,所以我也想盡量隔絕那些沒營養的外野噪音。

我們堅定地互相發誓:

「正治,我們兩個要打蠃縣預賽,然後在校際賽的決賽上再打一次!」

附帶一提,在平常練習里勝敗機率約是四比六,我居於劣勢。

「哦!縣預賽冠軍……這個嘛,我就讓給遼。所以我在全國比賽可不會輸,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至於直美的事,我當然沒告訴遼。我不想用那種事削弱遼的精神,而且我也束手無策地認為,直美已經不是以前的直美了。

但是,在漫長人生中,人似乎會有數次被不可反抗的大浪吞噬。

這時正處於那種狀態。

對我而言是如此,對直美更是如此——

那一天,我結束練習回到家中。

「我回來了。」

「啊!……正治。」

只不過,就算打了電話,但井上似乎很少回家,因此很難逮到他。好不容易用電話把他叫出來時,是在退社後約一星期的平日傍晚。

「啊啊……似乎被好幾輛撞到。急救的人說腳和頭上的傷特別嚴重……警察也在調查了,但是涉案的說不定是未成年,似乎不能太張揚調查。」

「吉野……你這混帳是一個人啊。」

「少騙人了!別把我當笨蛋!你以為那種薄弱的謊話能騙過我嗎!」

房間號碼下方插有以麥克筆寫著「宮內直美」的牌子。從門口看進去,床邊布簾拉了起來,讓人無法直接看到病床。但是,前方牆壁的衣架上掛著有些老舊的男性夾克。

怎麼?難道直美的狀況糟到就算過了會客時間也能會面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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