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rls on the line」(6/9)
最後的藍 短篇集
「啊……」
香菜感覺到身體正在泄氣,氧氣逐漸喪失。
應該要配合感情積極活動的能量也全部消散而去。
她的腦中產生了許多想法,卻沒有任何一個能夠實際執行。
香菜沒有回到工坊里,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雨中的遠方。
在屋內的師父繼續作業,偶爾才會抬眼看一下她的背影。
「師父居然感冒了,真是難得。」
「是啊。」
真的是那樣嗎?師父回答之後卻感到疑問。記憶的輪廓受制於發燒的熱度而難以具體成形,最後她花了幾分鐘才總算回想起上次因為感冒而倒下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那時候……」
師父低聲自言自語,把距今兩年以上的往事和現今的狀況做了個比較。
那時候連前任徒弟也不在場,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
現在則是有個擰毛巾的徒弟跟在身旁。
這個徒弟擰過的毛巾濕答答地在師父的額頭上著地。
師父心想,妳好歹再努力點。
香菜和雅見面的隔天,師父從一大早就身體不適。
明明淋雨的人是香菜,她本人卻是活蹦亂跳。
雖然沒說出口,師父心裡卻覺得香菜大概是某種人不會感冒的實例。
至於香菜則是發現師父原本泛白的臉色因為發燒而微微泛紅,看起來反而比平常更有精神。不過畢竟正在照顧病人,她的嘴巴倒也頗為克制。
雙方都把大致上的真正想法藏在心底。
是光憑運送一個寶特瓶就高估徒弟能耐的為師有錯,師父言簡意賅地說明。
師父不確定香菜在稱讚什麼事情。香菜豎起食指轉了轉圈,接著才開口回答。
「……我就當作這是在稱讚我吧。」
由於那名男子謊稱專門驅除害蟲,因此師父刻意拜託他處理蜂窩。結果那傢伙只是嗚嗚啊啊地大聲慘叫四處逃竄,根本沒有什麼成果。當然,眼前的軟弱徒弟也沒有任何貢獻,到頭來只能一如往常的由師父自己動手解決。男子則是喝了茶以後離開,師父只想叫他滾遠點再也別來。
由於這段過程沒有發生任何問題,師父覺得以這個徒弟來說算是一切順利。
「來吧來吧大口喝下去。」
「別看我這樣,其實很不擅長人際往來。」
「師父,這樣舒服嗎~~」
「噢,是嗎?」
過了一陣子,香菜捧著一個寶特瓶回來,彷彿這是一個很重大的工作。
「嗯。」
師父最近對香菜的評價總是會歸結到這句話。
「……只是像這樣吃了葯睡覺,通常睡個一天就會好。」
「我覺得那種人反而比較好溝通。」
「說謊。」
師父很想立刻把徒弟掃地出門。
當然,師父認為見不到面也無關緊要,她和對方的交情並沒有好到會擔心彼此。
她重新慢慢地喝了幾口水,又咳了一下才躺回被窩。坐在旁邊的香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