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rls on the line」(7/9)
最後的藍 短篇集
香菜又露出只有牽動嘴角的笑容。她伸手取下師父額頭上的毛巾,泡進臉盆里的水。水花濺起的聲音和毛巾吸收的水分往下滴落的聲音帶給師父些許的清涼感。發燒可能也造成一些影響,室內的悶熱形成無法完全忽視的不快感侵襲肌膚。師父發現這種感覺和遭受沒興趣對象糾纏時的感覺說不定有點類似。
她看著以不可靠的力道擰乾毛巾的徒弟,心裡默默思索。
沒錯,她們這對師徒似乎都不擅與他人往來。
差別在於自己是無情,而徒弟是感情太過稀薄。這是師父的分析。
「我對祖父還有凱碧……對朋友就能正常說話。」
「是嗎?」
那樣的話比我高明多了,師父把稱讚香菜的話留在嘴裡。換成她自己,無論對象是誰都一視同仁。
沒有辦法改變。
即使面對朋友也不例外。
「…………………………」
對方為什麼會願意成為自己的朋友?
事到如今,師父才覺得真是不可思議。
香菜把實在沒有擰乾的毛巾放到師父額頭上,接著提出疑問。
「師父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
「………………不。」
現在被問到後,師父才開始思考徒弟到底叫做什麼名字,視線也到處亂飄。她記得之前應該聽過,只是完全沒有使用的機會所以無法記住。
「看吧。」
香菜露出很滿意這種反應的笑容。這傢伙能說出我的名字嗎?師父很想回問。恐怕香菜也說不出來,兩人之間就是這樣的距離感,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才能順利相處……至於這種情況到底算不算是「順利」只能先姑且不論。
「師父的朋友中,有人是殺手嗎?」
這傢伙怎麼突然提出這麼恐怖的問題?師父睜大眼睛嚇了一跳。
根據目前還陣陣發痛的鼻子深處,師父認為就算是那樣也不成問題。
如果現在讓她離開,軟弱的徒弟可能會死在下山途中。
師父還算自制地再度強調她只是現在沒朋友。
「……拍照?」
「身體發熱時很舒服。」
「哦哦?」
然而眼前的徒弟並沒有放過師父。
「其實是我之前被kiss了……」
因為並沒有造成困擾。這時師父比較起平常和現在的狀況,發現自己今天相當多話。
「沒有……或者該說現在沒朋友。」
在師父哀嘆腦袋居然退化至此的期間,香菜忙著東張西望。她已經恢複冷靜,到了「既然沒給師父造成困擾那就算了」的地步。畢竟不管怎麼說,香菜沒有其他棲身之處。
比起發燒,這個話題更是導致師父陷入憂鬱的原因。她實在不擅長處理這類事情。
香菜似乎想到什麼妙計。她用雙手捧起師父的臉頰,接著摸來摸去,拍拍這邊拍拍那邊。
「什麼?」
「我忘了。」
香菜用雙手夾住自己的臉頰,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