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話 策略(2/2)

昏暗宮殿的死者之王 1

所謂材料……就是,從哈克那裡拿到的巨大的牙嗎。結果還是不知道是什麼牙,但是能讓他有那樣的自信,應該是相當程度怪物的牙吧。


我也不想再扯上關係。


我對一個人情緒高漲的支配者搭話。


「支配者,戰鬥之前希望你能把裝備――那個黑之護符和防晒外套,以及柴刀借給我。」


「嗯……呣……」


「反正沒人使用吧?為了戰鬥這是……必須的。」


這是賭博。

特別重要的是影之護符。那護符連終末騎士的眼睛都能欺騙,恐怕是相當貴重的東西。

為了今後能過上安穩的逃亡生活,絕對必不可少。


對於我的提案,支配者一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又馬上大聲咂嘴說。


「……好吧。那些在研究室的桌子里。恩德,拿到後馬上回到我的身邊。這是命令。我就在大廳里。」


「是,明白了。謝謝。」


我露出笑容,對他道謝,一個人向研究室跑去。


§


得到新的生命還不到一年。我全力在熟悉的宅邸中奔跑。

恐怕全都集合了吧,平常巡迴的骸骨騎士全都不見了蹤影。


研究室沒有上鎖。我還是第一次一個人進這個房間。

我得快點兒。沒時間了。


支配者的研究室亂七八糟的。不太明白的藥水和書籍,備用的法杖,原形不明的骨頭。如果能一個人潛入的話,有很多想折騰的東西。但是,我對其全部無視,從支配者的桌子里取出想要的東西。


影之護符,加上黑色外套。最後向用慣了的黑色刀刃的柴刀伸手時,卻停住了。

外套有減輕日光的效果,影之護符能隱藏負面氣息,可是柴刀――又如何呢?


這把刀能輕易切斷肉和骨頭,無論揮動多少次刀刃也不會變鈍,明顯不是普通的柴刀。

我——生前,被叫了十幾年不同的名字的我,鮮明地殘留著那個時候的記憶的我,並不是「恩德」。


我一直在計算著,打出這張牌的時機。最初攻擊支配者時沒有打出,沒有必要打出,這對我來說是幸運的。

給森麗寫信的是我。


我披上遮陽外套,把影之護符戴在身上。

為了某一天,在致命的時機,背叛支配者,我一直潛伏至今。




但是,我記得生前的名字。

如果森麗在這裡輸了,我的身體就會再次被支配者囚禁,不會再次得到自由吧。



但是,我如今所能做的事只剩下祈禱。




我做出了以前習慣的深呼吸,然後朝著與支配者所說的大廳相反的方向跑去。




我用和露交易得到的紙和筆……賭了一場。

我察覺到這點,是在復活幾天之後。


命名對魔術師來說是重要的行為。


從那以後,我故意聽從了支配者下達的全部命令。

我去鎮上時,沒有帶著這把柴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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