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在場證明與劈腿之間(5/5)
前男友的遺書 全一冊
富治滿意地微笑。
「不愧是麗子小姐,問得好。」口氣聽起來就像是在大學裡上課。
「但這樣才好啊,先給對方一個無力歸還的大恩情,讓罪惡感和歉疚侵蝕對方的精神,這就是誇富禮的本質。」
我偷看了一眼末座的椅凳,朝陽整個身體朝向富治,聽得很認真。
前天富治在這裡說起誇富禮時朝陽也在場,她應該也了解這些內容。
「假如對自己有恩的人活著,總會有機會報恩。但如果像這次一樣,對自己有恩的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根本無法償還,接收到恩情的人等於被捲入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當中。這樣一想,遺書真的是最適合設下誇富禮圈套的型態呢。」
理論上來說不是不可能。但是真的有可能只因為這種概念上的理由,就引發讓這麼多人捲入的大事件嗎?
我腦子裡還在思考這些時,身邊的朝陽開了口。
「榮治是不是預料到自己會被殺?」
我也緊接著說:「好像真的是這樣。」
「而且遺書是在榮治死前幾天才擬的,有可能做出這麼正確的預料嗎?」
這些事如果問村山,他或許會知道原委。但是現在說這些也太遲了。
「是拓未,是那傢伙殺了榮治的。」
交抱雙臂的富治低聲這麼說。
「什麼?拓未?」
說著,我望向朝陽,朝陽也半張著嘴,顯得很驚訝。
「這也太……」朝陽輕聲地說。
「不,拓未就是犯人。榮治為了報復拓未而設計出誇富禮,也就是那份遺書。」
富治說得相當篤定。
「他一定有他的盤算。榮治死前,拓未和村山律師來找過榮治好幾次,偷偷摸摸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在榮治死前不久,一月二十七日晚上,他們三個人聊了好幾個小時。然後現在這三個人當中,榮治和村山律師都相繼過世了。」
「一月二十七日,也就是他擬第一封遺書的那一天。他是在隔天二十八日擬好第二封遺書的。」
雪乃這個人好像比她外表看起來更柔弱,但其實只是看上去如此,這個人骨子裡還是挺堅強的。朝陽說的一點也沒錯。
富治一臉嚴肅地這麼說,我忍不住身體往前一傾。
富治馬上反駁我。
「嗯……」我沉吟著,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仰望天花板。
「對了,榮治平時在家是個左撇子。」
聽到我的牢騷朝陽微笑了起來。
朝陽和我看了看彼此,然後我們兩人都望向富治。
我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一定是因為他打從出生以來就受到哥哥富治和父母親的疼愛,擁有相當高的自我肯定感。
「小亮說要改掉左撇子的習慣,但還是用左手在拉牽繩呢。」
雅俊和拓未年紀接近,東京都內菁英分子會上的大學就那幾所,這兩個人過去曾經有過接觸也並不奇怪。另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