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隨賣入國庫(2/4)

前男友的遺書 全一冊

「由公司的負責人專門負責,大概要花上兩到三個月吧。以森川製藥來說,好像是拓未一個人在應付。」

我抱著雙臂思考。

站在拓未的立場,事前打通關節,避免因為基因體Z的股東變更影響新葯上市,這確實說得通。

但是我好奇的是,他為什麼不考慮遺產落入犯人手中的可能,而以歸屬國庫這個結果作為主要規劃方向呢?

難道他已經知道榮治會死於疾病或意外?或者,他很有把握在犯人選拔會上不會選出犯人?

「對了,你跟拓未是幾點分開的?」

我很好奇拓未的不在場證明。

「我想想看,討論過股份的問題之後,我們又聊了葯的成分,還閑聊了一些研究小組同學的近況等等,時間應該滿晚的。我記不清楚了,但應該超過十二點吧。當時已經沒有末班車,我搭計程車回去,記得計程車費還挺貴的。」

我事前跟朝陽確認過,榮治的推測死亡時間是一月三十日凌晨零點到兩點左右。

他十二點多跟雅俊分開,就算飆上高速公路回輕井澤也差不多要兩個小時左右。以路況來說可能勉強來得及,可是要在深夜兩點前回到輕井澤,這時間可以說相當緊迫。

我向雅俊道了謝後離開。

我答應他,劈腿的事不會告訴優佳。

不過,像我哥哥這種人竟然也有本事劈腿,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的可怕是指,會對高級公務員等等這些頭銜絲毫沒有抵抗力的女人,竟然遠比我想像中多。如果是我,管你是高級公務員或者首相,就算是哪一國的總統,都一樣會被我罵走。如果是家財萬貫的石油大王,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隔天,我跟篠田約在老地方的飯店酒廊,向他報告目前的進展。

之間因為顧慮到偵查員的監控,一直避著沒見面。不過也是時候該討論一下今後的方向了。

事情的發展相對於他的腦容量來說太過複雜,篠田像個嬰兒一樣,用他圓圓的手指抵著太陽穴一邊聽。

「所以說,榮治是死於強肌精Z的副作用,而且是他自己注射的,但是從慣用手的狀況看來,也有可能是他殺。這樣對嗎?」

「沒有錯。」

我繼續補充。

這個已經被我趕到記憶深處的男人,是我兩個月前還在交往的男友。

「最近發生一連串騷動的森川製藥森川家族,又有了新的動向!森川銀治表示,要致贈五千萬日圓給尋獲遭竊保險箱的發現者。」

為了達到目的我向來不擇手段。當然偶爾也會用些激烈的手段,但我從沒做過犯法的事,甚至為了保護客戶竭盡全力,我理應獲得客戶的感謝,沒道理被抱怨。我到底哪裡不對?

我忘了對方是客戶,忍不住對他吼了起來。篠田一驚,僵住了身體,但是表情卻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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