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親子人物誌(2/4)
前男友的遺書 全一冊
我想了想,對他說:
「其實那本來就是贓品吧?如果找到不是應該先送去給警方嗎?」
「那可不行。」
銀治斷然拒絕。
「警察一定會想打開保險箱吧。可是萬一密碼弄錯三次,就永遠救不回我重要的文件了。這是最糟的結果。」
「但如果解鎖業者也拿它沒辦法,留著也沒意義吧?」
「你說得也對。」
他嘴上這麼說,但看起來卻有點開心,應該是因為自己訂購的保險箱如此堅不可摧而感到驕傲吧。真是無可救藥的執著。
「第一組密碼是村山律師的律師號碼,這個已經破解。但是我不知道另外一組密碼。」
「律師號碼?」我下意識反問。
「對啊,村山律師曾經透露過,說那是保險箱第一組密碼,但是他說另一組是秘密。」
沒錯,律師號碼有五位數,保險箱密碼也是五位數。
我想起村山死前的樣子。每次想起村山痛苦的表情,都讓我忍不住顫抖。
我、和她……律師……好……
「是我跟她的律師號碼。」我低聲輕喃。
「什麼?」我沒頭沒尾冒出這句話,銀治好像沒聽清楚。
「第一組是村山先生的律師號碼,另一組是村山先生心儀的人的律師號碼。」
我拿著行動電話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從堆在角落的雜誌里抽出這個月的《自由與正義》。
卷末刊載了本月取消登錄者一覽,也就是卸下律師身分的人。
除了五位數的律師號碼,上面還寫著『村山權太 死亡』。
說著,銀治將梯子放回賓利后座,上了車開回馬路上。那輛車實在太搶眼,得先讓他開到其他地方去才行。
銀治答應,等找回保險箱的內容物就會告訴我。
「轉機是上次的榮治慶生會。我在那裡看到受邀的平井副總經理,就像被雷打到一樣。」
握著方向盤的銀治嘟囔著,我回答他:
說著,銀治遞到我面前的是題為「父子關係鑒定書」的文件。打開一看,上面只有兩行簡單的文字。
我聯絡了紗英,知道村山沒有妻兒,也不跟親戚來往,所以事務所內可能還維持事件發生當時的原樣。
我從窗戶探出頭對銀治說:
那個較大的薄信封里放的是收在透明檔案夾里的薄冊子。銀治一看到那本冊子就抓起來抱在胸前,開心地笑了。他開心到幾乎要哭出來。
下午十點多,我們到達「舒活法律事務所」。
可是我對他拚命想找鑒定書這件事還是覺得有疑問。
「一般來說,一份契約都會有些常見的制式條款。普通我們都會因應案子的狀況,對制式條款進行追加、刪除等許多調整。但是這份契約的制式條款幾乎原封不動,調整的痕迹很少。不是律師無能,就是時間不夠。無論如何,除了太正常反而不正常以外,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