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傭兵與醫治(6/8)

朱 Aka 上卷~魯塔的眷屬~

「這是為了履行契約?」

「也是原因之一。」

但我本身也想知道。我想知道她求的是什麼?見到魯塔後,她能得到什麼?

「想什麼……?」

法鄔倏的沒了表情。這表情和她在哈法沙沒能救活小女孩的那一夜,展露的表情相同。

「你肯聽我說嗎?威茲。我有些事還沒告訴你。」

——小時候喪母的那一夜。

之後,我做的事、我身上發生的事……。

「娘……娘……」

那一天。我對娘親未能等我就仙逝的憤怒和不甘,明知這定無理取鬧,我奔出家門。跑著跑著,就來到不熟悉的地方,我摔了跤,膝蓋磨破了皮。我好疼。可是,能伸手拉起跌跤的我的娘親已不在人世了。我痛哭流涕……這時,我注意到手裡還拿著裝有野獸的袋子。

小野獸在袋中掙扎。我抓住牠的脖子,心想不需要牠了……因為娘親不在了,所以不需要牠,我要放牠生路。小野獸大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抓,也不知道為什麼能逃,牠只是在我手裡掙扎著。

牠什麼也不知……真的什麼也不知……。

當我這麼想時,我突然用力掐住牠的脖子,我真的只掐了一下,可是,小野獸只因這樣,就發出了小小哀嚎……。

「嗚嗚……嗚嗚……。」

我又哭了。我的手沒法離開體溫漸漸變冷的小野獸。

「就在這時候。陰暗的森林突然朦朦朧朧地變亮,亮光中,有個人……有個女人站著。」

我現在回想起來,那個人有張少女的面容。只是,在幼小的我眼中,這個人已十足是個大人,看起來很穩重。

女人對我說:

「這野獸是妳殺的?」

我答說大概吧。

法鄔欲言又止,閉上嘴,突然低下頭。威茲覺得自己能了解法鄔的心情。以前,法鄔對於身為藥師、身為人,苦於自己的力量有限,責備自己。所以,她為了向魯塔求助而來到這裡。可是,究竟這是不是絕對要做的事?那裡有勝過他們在亞鹵耶德獲小女孩贈花時的充實感的東西嗎?

「居然有看不到對岸的河,我真吃驚。這條河比海還大嗎?」

她只是問我一個又一個問題。我沒有一個問題答得出來。我真不知怎麼回答。

法鄔吸了一大口綠茵清香,舒服地閉上了眼。威茲便躺在法鄔的身邊。法鄔於是摘了一片手邊的葉子,吹起懷念的草笛。威茲傾聽樸素的樂音。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我覺得好懷念喔……。」

和法鄔一起助人,生活也不壞。

「為什麼殺牠?」

「說得對。我們一定能回來,對吧?回去之後,你想做什麼?」

女人突然抬頭望著遠方。

「在遇到那位名叫妮姆拉姆的人之前,我本來忘了魯塔這名字和眷屬的事。可是,這顆石子是我有神力的證明。只有這件事,我一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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