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2/2)

被陌生女高中生囚禁的漫畫家 1

心想自己尚未被編輯割捨的我鬆了口氣。

我意氣風發地揮別租屋處,順道去跟責任編輯見面。

或許這次能順利談成。

我有這種預感。

(哎,結果當時的預感只是我會錯意了。)

分鏡果然還是過不了關。

據說是我寄出的分鏡內容實在太支離破碎,讓責任編輯感到擔心,才會表示想直接見個面。

近年的社會風氣是避免跟人多接觸。

不到三十分鐘,名為討論的面談就結束了。

離別之際,責任編輯說:「不用在意分鏡的截止日期,請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我忘不了對方開口時的眼神。

好似在表示慰勞,也好似感到同情的那種目光,幾乎是用來看待病人的了。

至少責任編輯的眼神並不是在看待一名前途可期的漫畫家。

我早早離開了出版社。

回家時的心情糟透了。

在說明自己是什麼樣的存在時,我已經沒有自信將「漫畫家」這個屬性排到最前面。

感覺「無業」、「自稱漫畫家」或「異常者」之中才有與我相配的字眼。

「病由心生」這句話說得不錯。

彷彿跟掉到谷底的心情產生呼應,我的身體也開始出狀況了。

搭電車的期間,我只是覺得隱約有股寒意。不過,從我在離家最近的車站下車後,身體狀況就急遽惡化。

當我走出驗票閘口的時候,心悸已相當嚴重,穿越路口時又多了頭痛與噁心的癥狀。來到離家只剩一百公尺處,便開始有強烈的倦怠感支配身體。

接著,我把手伸進口袋,打算從錢包里拿出鑰匙──記憶便中斷了。

即使如此,我仍拖著腳步,攙著扶手,勉強撐到了新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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