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第22天

被陌生女高中生囚禁的漫畫家 1

我跟此方無疑已經加深了親密度。

不僅主觀來看是如此,我還有客觀角度的證據。

我會這麼說,是因為之前鏈條的長度勉強只能讓我觸及分隔客廳與用餐空間的門,現在卻延長到可以讓我自己一個人去廁所了。

假如這不是受她信賴的象徵,那要怎麼解釋才對呢?

總之,儘管我就這麼獲得如廁的自由,卻依舊鬆懈不得。

像昨天那樣,一有疏忽還是會壞了此方的心情。

囚禁的限制好不容易逐漸放寬,如果我無端生事破壞彼此的信賴關係,那也未免太蠢了。

因此我在上廁所之際,都會嚴守先朝房間外頭說一聲的規矩。

(唔,忽然內急。)

我今天同樣用繪圖平板作業,那種感覺就冷不防地來了。

下腹部會咕嚕嚕嚕地蠕動的感覺。

明明剛才上小號時都安安分分沒有作怪,現在卻突然發作。

最近拜此方親手做的健康菜色所賜,我排便都很規律,但或許是昨天吃了垃圾食物,導致腸胃出狀況。

這也算自作自受吧。

(混帳!明明分鏡卡在精彩的部分,肚子這邊卻說拉就拉!)

我懷著這種莫名其妙的不滿擱下筆,並且趕到門邊。

「我要上廁所嘍!」

我快嘴快舌地說道。

上廁所還要報告,簡直像學齡前兒童的舉動而令人難堪,不過這也是為了自我防衛。

(……居然沒有反應。)

我不由得這麼回答。

事情還沒有結束。

既然她祭出了如此高竿的談判招數,那我也沒辦法。

排泄的快感會被形容成無與倫比,理由並不只是從肉體的痛苦獲得解脫。能夠保住生而為人的尊嚴就是一種幸福,更可以讓精神滿足。

雖然說漫畫家為數眾多,實際以JK練習畫技的人應該不常見吧。

我閉上眼睛並且旋踵。

(混帳,我已經忍到極限了!)

她有些遺憾似的低下頭。

「等等。」

我拚命這麼辯解。

從此方的身體有許多光看二次元照片無法明白的新發現。

此方挑釁似的說完,就用右手撥起頭髮,還模仿寫真偶像擺出用左臂強調胸部的姿勢。

她看似莫名開心地這麼問。

思考到這裡,我好像就對自己的圖多了點自信。

(呼……得救了。)

「是嗎?」

結果我在洗完手以後,就跟只穿內衣褲的此方一起回到房間。

……

「好的。」

……

「真的很抱歉!明明發生了這種像漫劃一樣的幸運色胚情境,或許妳會覺得是我在撒謊,但真的是出於偶然,千真萬確!要我賠罪幾次都可以,拜託別捅我!」

「我知道了──欸,妳身上怎麼還是只有內衣褲!找衣服穿啦!至少圍一條浴巾或什麼吧。」

剛才那是此方將裙子完全脫掉的聲音。

起初我感到動搖,還擔憂自己會不會根本無心畫素描。

「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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