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4天

被陌生女高中生囚禁的漫畫家 2

於是,又過了一天。

我重複著跟昨天似曾相識的互動,一轉眼就到了就寢時刻。當然,將我與此方區隔開的瓦楞紙箱今天依舊健在。

「夏天是容易中暑的季節,因此睡前要好好攝取水分才可以。」

此方從廚房走來,嘴裡還特意倡導起有如公家機關的宣傳口號。

而在她手上有注滿水的杯子。

「妳會不會裝得太滿了一點?」

我盤腿坐在被褥上,對於靠表面張力才勉強沒有流出來的那杯水抱持警戒。

未免太可疑了。她到底想做什麼?

當我定睛觀察時,此方就在用來分界的瓦楞紙箱前停下腳步。

「啊,我手滑了。」

此方用平板的語氣說道,還面無表情地拿杯子往瓦楞紙箱上面倒。

水嘩啦啦啦啦地潑濺在紙箱表面。

被打濕的瓦楞紙眨眼間染成灰色。

「欸,妳怎麼……咦?」

事發突然,我只能冒出困惑的聲音。

「誰教我很笨拙。」

此方帶著彷彿大功告成的滿意表情向我如此表白。之後,她還舉著杯子上下猛晃,連最後一滴水都要添在瓦楞紙箱上。

「呃,笨拙是沒辦法啦,但妳剛才那樣做實在太不自然了吧。」

「……垃圾要處理掉才可以。」

此方無視我的吐槽,把杯子擱在地上,然後用手戳進瓦楞紙濕掉變脆弱的地方。接著,她直接動手撕起瓦楞紙箱。轉眼間,瓦楞紙箱就回天乏術,淪為單純的紙片了。那手法宛如在報父母的血仇,使我無意再多說什麼。

啪沙。

「呼嚕……呼嚕……」

撓撓撓撓撓撓。

創作欲真的在半夜靈思泉涌,讓我爬起來面對桌子用繪圖平板的狀況也不是沒有,但終究屬於稀奇案例。

此方發出無法分辨是說夢話或咳嗽的聲音。

「……我認為睡覺時把那張摺疊桌放在附近不好。」

我如此告訴自己,並且閉上眼睛。

戳戳戳戳。

此方用缺乏抑揚頓挫的嗓音嘀咕。

戳戳。

再隔一陣子以後,我悄悄睜開眼睛。

後來此方又對我全身上下騷擾了一陣子,但次數慢慢在減少,乃至歸零。

的確,簡單做個筆記還要特地起床的話很麻煩。想到劇情大綱時,我都躺著用手機的記事本APP,如果是角色造型就拿素描簿畫草稿。

「真的嗎?即使要做筆記,我也只看過你在地上用手機,或者拿紙本素描簿記錄靈感耶。」

她好像突然換了理由。

照理說,只要回想起分鏡一再被打回票,這點程度的忍耐算個屁。

瓦楞紙箱用慣以後也沒有什麼不便,但要說寒酸是很寒酸,就當成汰舊換新的好機會吧。

我想不到合理的借口可以擺東西跟此方劃清界線,不由得就妥協了。

然而,我曾見識過此方睡覺的模樣,她的睡姿就像德古拉躺棺一樣姿勢端正。

(要冷靜。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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