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讀心魔女的故事(3/9)
無法忘懷的魔女故事 2(網譯)
那可能是希望孩子能夠實現自己未能實現的理想,也可能是希望孩子能夠獲得世人認同的出色的成績,也可能單純是希望孩子能賺到大錢。
不過,都是些不講道理的事情。那不是罪過。將其化作現實的語言,直到傳遞給對方為止,不管期待什麼都是人的自由。
深安被親生母親給予難題的第二天,從學校回家的路上,深安碰巧遇上了詩論。
兩人一同走在將街道盡收眼底的坡道上。
詩論將Papiconote分成兩半,把其中一份遞給深安,同時冷淡地說道。
註:日本冰淇淋的品牌名。
「欸——美容師。我覺得不錯啊。」
「我家的爸媽真是死腦筋。」
深安道聲謝接過冰棒,看著詩論的側臉說道。
詩論很懂訣竅。避開初中過於嚴格的校規將零花錢偷偷帶進學校,回家路上經常會買些東西吃著回家。哪裡的便利店不會賣東西給穿校服的學生,哪個時間巡邏比較嚴格,她對這些無所不知,靈巧地躲過老師的圍追堵截。
在學校里被揭髮帶了手機就把模型交上去,帶點心暴露了的時候就巧舌如簧地讓老師也吃上一口扮演共犯者的角色。
深安也從她身上學會了一部分的訣竅。
「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家也是演員怎麼能養活自己——這樣整天被罵。」
「也是。」
從坡道上可以將街上的輪廓一覽無餘。她想真是渺小的街道。而在這裡生活的自己更加渺小。
「白痴嗎,我們的人生。讓我們自由選擇就好了吧。」
詩論清爽地斷言道。
對深安來說詩論是最不需要拘束的友人,希望能夠平等相處的對象,雖然絕不會承認但也是永遠的憧憬。
「那麼,夏目放棄了?」
被筆直地盯著,深安無處可逃。
但半年以後,她知道自己看低了詩論。
「哈啊?而且已經九月了啊?你清楚木野花和自己的偏差值嗎?」
「這種簡直就是『耍猴戲』啊!」
詩論跳起來叫道。一輛汽車從兩人身邊駛過,行駛的聲音還殘留在耳邊時,詩論扔出了一句話。
「啊?你說什麼呢?」
木野花高中演劇部的水準,是讓部長自己都承認的低。
「去年的水準是很高的。練習的密度也不一樣。打造出了能讓認真觀看的觀眾們愉快享受的舞台,將演劇當成性命的人有好多。」
過於糟糕以至於部長几乎要開始假裝哭泣的表情。
(麻煩了。麻煩了。不該隨便提出條件的。)
「……嚇了我一跳。你原來學習那麼好的嗎?」
詩論沒有壓低聲音。
「我家父母說如果考上木野花再考慮……」
「用眼淚的風暴吹沉它。」
她也沒有說過讓深安去看表演。讓人看到糟糕的演技只會讓詩論感到羞恥。
「還在受前輩們的影響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