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3/3)

鏡之孤城 2 有所察覺的第二學期

小心知道自己的內心活動不可能呈現在臉上,可是喜多島老師卻笑眯眯地說:

「我這次來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覺得現在你大概在家,好久不見了,想來見見你。」

「這樣呀。」

小心重複地答應著。她並非討厭喜多島老師,只是不知應該怎樣回答,只能這樣應付。

很快就是媽媽他們回家的時間了。在城堡關上門,小心剛剛回來的時間遇上喜多島老師真是太好了。否則的話,她說不定會把來訪發現小心不在家的情況告訴媽媽。

是不是,她已經從媽媽那兒聽說了小心白天去過什麼地方的事情?會不會她今天是聽了媽媽的話以後來觀察小心的狀況?

她說是好久沒和小心見面了,可是小心同她只不過在那個學校里見過一次面。這樣她還來家裡訪問,只能說明這是她的「工作」吧。

小心雖然在默默的等待中做好了思想準備,內心深處,喜多島老師對媽媽說過的那句話此刻卻不斷在小心的胸中散發出溫暖。小心的腦子裡一直縈繞不去的那句話是:

——小心不去學校的原因絕對不在小心的身上,一定是小心遇上了什麼事情。

小心並不認為喜多島老師準確地調查過,並且知道小心身邊發生的事情,可是,她起碼認為小心不去學校不是因為懶惰。

這個老師能夠理解小心。

「老師。」

小心想明白之後,終於能夠主動地開口問喜多島老師了。喜多島老師應了一聲「嗯」,看著小心。

「喜多島老師,我媽媽說的話是真的嗎?」

老師那對直視著小心的杏仁形眼睛的瞳孔微微晃動。小心突然覺得無法承受她的目光,把自己的視線移向了別處:

「你說我不去學校的原因絕對不在我的身上,一定是我遇上了什麼事情。」

「嗯。」

喜多島老師點了一下頭。明確地、毫不猶豫地,立刻向小心點了頭。她沒有一點躊躇的樣子使小心睜大了眼睛,又向喜多島老師的臉看去。

「我是說過。」

「為什麼?」

可是,喜多島老師開口說出的完全是不同的話:

戰鬥這種說法或許帶有一種普遍性。因為現在的中學生們每天都在努力學習和努力生活著,這也是一種工作。所以,她說不定是把能夠適用於大家的話,單純地隨口對小心說了。

小心點了點頭,然後,她終於開口說道:

喜多島老師說了一聲「謝謝」,把一個小紙包遞到小心的手上:「如果你喜歡的話,請收下吧。」

小心聽了無聲地吸了口氣。在喜多島老師的臉上,既沒有意味深長的微笑,也沒有同情的神色,就是說——沒有一點小心所預想的那種彷彿對小孩充滿了關心的「優秀成年人」的樣子。

「好呀。」

這句話從小心嘴裡脫口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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