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遺迹

續・魔法科高中的劣等生 魔法人聯社 3

目的是保護魔法師人權的政治結社FEHR,根據地位於USNA前加拿大領地的溫哥華。

西元二一○○年六月上旬。FEHR總部激起平靜的漣漪。之所以沒引發騷動,是因為領袖蕾娜•費爾下令切勿驚慌。要不是擁有強大向心力的她這麼指示,組織肯定已經大亂。

「……路易,真的不要緊嗎?」

但是蕾娜自己並未保持穩定的精神狀態。詢問受傷部下時的她,臉上露出害部下遭遇危險的後悔、對部下傷勢的擔憂以及內心的慌張。

「不要緊。抱歉害您擔心了。」

坐在蕾娜前方體格中等的黑人男性貌似惶恐般低頭。光從他的姿勢、動作與語氣判斷,感覺如他本人所說不必擔心。

「…………」

但是從夏季西裝袖口露出的繃帶否定這層印象。要是得知藏在西裝底下的身體各處其實包覆著繃帶或OK綳,就更不能全盤相信「不要緊」這種說法。

「Milady,我真的不要緊。受的傷都沒有很嚴重。」

「蕾娜,路易沒說謊。雖然不能說都是皮肉傷,卻不是需要兩周以上才能康復的傷勢。」

同座的夏綠蒂•甘格農搭腔之後,蕾娜終於稍微放鬆表情。曾任FBI調查官又擁有律師資格的夏綠蒂不只是擔任法律顧問,在FEHR內部也是蕾娜的精神支柱。她的話語有著緩和蕾娜慌張心情的效果。

看到蕾娜稍微收起愁容,和她面對面的黑人男性也放鬆肩膀力氣。這名男性是FEHR的副領袖路易•魯。今年三十歲的前非洲裔法國人,十八歲時歸化USNA,在二○九五年一起成立FEHR,是蕾娜最早期的同志之一。

路易和蕾娜同年,但也因為蕾娜外表看起來頂多不到二十歲,所以路易對她就像是對晚輩女性那樣,懷抱一種「必須保護她」的義務感,自己受傷害得蕾娜心痛並非路易所願。

只不過,蕾娜不算是已經完全舒展愁眉。

「……可是,你是和FAIR交戰才受傷吧?因為我命令你監視他們……」

「那是沒有必然性的交戰。被他們發現是我的疏失。而且監視是必須的措施。」

這段話終於讓蕾娜從路易的傷勢移開注意力。

「……FAIR做了什麼事嗎?」

上個月下旬,蕾娜掌握到FAIR派遣調查隊前往沙斯塔山的情報。蕾娜之所以命令路易監視,是擔心FAIR的舉止觸法,害得魔法師的評價有被貶低的風險。一旦掌握到他們行為違法的事實,就要讓世人知道「這單純是FAIR這個組織的犯罪」,避免反魔法主義者藉由這個理由中傷一般的魔法師。這就是蕾娜訂立的方針。

「果然做了什麼觸法的事情嗎……?」

即使合成體受到攻擊,主體也不會直接受傷,但是因為合成體擁有五感,所以受到攻擊會感到疼痛。此外,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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