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與冬的二重奏曲(2/4)
春夏秋冬代行者 夏之舞〔下〕
櫻的話狠狠刺痛了凍蝶的內心。
「……還有我啊。」
「你是我的師父,會那麼想只是出於義務。」
「……櫻,妳為什麼要這麼說?」
「殘雪大人他……他利用我,同時也願意保護我。這一點千真萬確。我們都很重視雛菊大人,有一致的利害關係。所以說,這樁婚事的條件並不差。況且殘雪大人也早就料到你擔心的那種事,多少會準備因應對策。」
「不能只是多少的程度,妳能肯定地說他絕對會保護妳,和妳同心協力嗎?」
「……剛才我也說過,我不重要,重要的是雛菊大人。」
櫻的人生指針是雛菊,這是唯一真理。第一個給她毫不保留的愛,只是因為喜歡她而想要她留在身邊的人,正是花葉雛菊。
雛菊也是用生命保護她的神。
在櫻沒有大人保護的人生里,唯一這麼做的只有雛菊。
所以櫻也依賴般地愛著雛菊,甘願為她犧牲奉獻。
「雛菊大人就是我的一切。」
因為那位少女神愛著她。
「我是護衛官,為主人而活有什麼不對?」
凍蝶很難反駁這句話。
「……」
即使難以反駁,他也始終沒有放開抓住的手。
「……我知道妳是下定決心才說這些話,而且我身為同行,有很多地方也能認同。」
他緊緊握住,沒有放開。
「不過,在妳有一天感到痛苦的時候,有誰可以成為妳的支柱?」
凍蝶直視著櫻,希望彼此的心意能夠相通。
「…………」
然後他會這麼說:『沒關係。』摸著她的頭,用肌膚與體溫讓她知道自己與她同在。
「……有什麼我可以做到的事,儘管開口。為了妳,我什麼事都願意做。」
他習慣優先考慮他人,而自己就算痛苦,也會壓抑著不表現出來。
——我這個笨蛋。
櫻說完後,觀察起凍蝶的反應。
她看著那隻手,腦中冷靜的自己認同凍蝶的說法。
自己不再是那個會因為孤獨而發抖,會受憤怒與悲傷蒙蔽雙眼,衝出里的小孩子了。
她這樣的表現,也許是因為回憶起過去的事。
「不管我有多麼愛狼星,擔任護衛官的日子,還是會有感到辛苦的時候。」
「可是,這種事你出手管了也沒好處。你會特地花時間擔心我,是因為我說需要你的引導……我自己提出這種要求,真的發生事情時反而遷怒你,是我的錯……對不……起……」
在櫻心裡,凍蝶是可靠的保護者,但也是個年輕、受傷而且茫然的青年。他是護衛官,她明白這是他從小被教育,護衛官要有護衛官的樣子所造成的結果。
都是多虧她覺得雞婆的冬天青年他們協助的結果。
「畢竟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向我求婚……」
「不過,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要自己思考。我原本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