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星羅雲布(5/5)
春夏秋冬代行者 秋之舞〔下〕
白萩似乎無法釋懷,但還是點頭表示理解說『我知道』。他其實不是想要批評菊花。龍膽拍了拍白萩的肩膀,接著對菊花說:
「爸爸,有裘德販賣情報的證據嗎?」
「沒有,這只是推測。按照目前得到的情報,可以合理推測他是交易對象,所以暫時這麼認定。摘除晶片,綁架兩位秋天,如果他是主謀的話就說得通了。」
「……可是,他若無法保證逃得出去,不可能計畫攻擊教會。我不是要收回『準備真周到』這句話,只是這未免顯得太有勇無謀……」
狼星啐了一聲說:
「豈止是有勇無謀,根本是異常。根絕派的匪徒都是抱著瘋狂的信念,況且他們選擇發動攻擊的地點是現人神教會,他們大概把在教會戰鬥當成了聖戰,抱著不惜戰死的決心發動攻擊……他們認為自己有反擊的戰力,只是自己也有可能喪命,難不成那些傢伙其實是跑來自殺的嗎?我真想這麼問他們。」
狼星這話說得嚴厲,他從小就在根絕派的攻擊中長大,完全無法理解裘德的行動也無可厚非。他會說得這麼苛刻,也是因為對匪徒的攻擊有多麼恐怖有親身體會。
在凍蝶要狼星鎮定下來時,龍膽忽然想到一件事。
──對了。
裘德在連恩要離開自己身邊時,表現出了擔心的態度。
那時候只是孩子們要到噴水池邊玩而已,他卻異常不放心。
他藉由找背包的名義把人帶開,仔細想想那樣的舉動也很奇怪。其實不需要兩個人一起去找,裘德是隨從,也可以找到後再拿過來。
──他沒有那麼做,是因為擔心連恩大人嗎?
如果是擔心待在那裡可能會成為攻擊目標,就能理解他這些行動了。
雖然說他是不是真的想保護連恩,還是無法確定。
──不對,如果他真的重視自己的主人,還會犯下這種滔天大罪嗎?
那是龍膽無法想像的行為。如果自己的過失導致撫子遭人惡言相向,他會恨不得掐死自己。說不定裘德有什麼異於其他護衛官的地方。
龍膽這麼問凍蝶。
「寒月先生,我有個相關的問題,現人神教會攻擊白萩的那些人是什麼來歷?逃亡車輛應該是由他們安排,是裘德的手下嗎……」
凍蝶把剛拿出來的調查資料交給龍膽。
「換句話說,他趁躲起來的這段時間在策劃什麼行動嗎?」
「現人神教會沒有什麼表示嗎?」
「他們算是共犯吧……一開始還特地演了一齣戲把車讓給我們,誘使我們上車。」
「如果他只是個小人物的話,我認為這會是妥當的處理方式。」
凍蝶平常總會斥責狼星的這種舉動,這次難得響應他的提議。
影片里沒有拍到任何人,只有簡單的黑色背景搭配上文字。
他打得半死的人跟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