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組(29)(3/3)
橘色屋檐下的妹妹 失戀組2
「這算什麼叫法。」
「不是啊,是他們告訴我說要有禮貌。所以……」
在高山的房間里,他攤開手掌沒有邏輯地說明著,高山蹙起眉問,
「誰告訴你什麼了。」
「我去問了一下情人要怎麼做。」
「……什麼?」
「然後小幸他們就說要懂禮貌啦,要順從啦,要乖巧啦……」
太白痴了,高山不由得用手抵著額頭。
「那個大叔還說不學會禮貌地說話,會惹南生氣,說不定會被埋去哪座山裡,雖然我覺得南不會做那種事。但他們都說南喜歡懂事的女人啊。身材要好,又要會甜言蜜語,我不知道做不做得到啦,總之先努力看看吧?」
到底教了他點什麼東西啊,那群手下和宮部那個興風作浪的白痴。
高山看了看他,嘴上說要努力,卻照常穿著皮夾克,用的也還是男性用語。要他變得有女人味一點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高山喜歡的也不是有女人味的他。雖然他的女裝很養眼,但嬌滴滴的他根本難以想像。
「把他們告訴你的全部忘掉。」
「啊?」
「我才沒有喜歡那種女人。」
「那麼你喜歡什麼樣的?啊,哥的女朋友那樣的?」
「你……」
「但我腦子不好,恐怕做不到啊。」
「別傻了。」
拍了下他的頭。
「你不需要去模仿美風。」
一邊開著玩笑,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不一會他就很濕了。
「因為我們是情人啊,我啊也是第一次正式和別人交往,所以不太懂呢。以前和小萌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去逛街啊玩遊戲啊。雖然小萌不覺得,但對我來說就和約會一樣啊。」
兩人確實沒正經約會過。而且說實話以前只找過炮友的高山也沒有正經的約會經驗。
「喂,別摸得那麼色啊。」
「這還真是抱歉了,我是個無趣的大叔。不過你沒告訴那小妞要刺青的事吧?」
「哇,好帥。」
「都是因為你啊。」
「你啊,現在是在調情嗎?」
「不能盡讓你吃閑飯。有工作你就該感恩戴德了。」
「保鏢不是另有其人嗎?」
……這種事連高山也沒法斷言。
但今天上條和父親出去了不在,所以就讓宮部代替了。有了宮部後,就不用讓上條一直圍著高山團團轉了,偶爾還可以讓上條休息一下,高山覺得這樣也好。
「管好你的嘴,別亂說話。」
惹人憐愛的話語讓人越發離不開他。在床上調情的時候,他突然說,
「…下次要半個月後再去紋。還要再去五六次吧。」
「但我不是情人嘛。」
宮部眯起眼睛,每當這時他都會露出那種求死不得的表情。
「怎麼可能不舒服啊。」
「喂能摸摸嗎?」
宮部無奈地哈哈一笑,
宮部環視了一下店內,
「別亂學。」
「總是在床上感覺和炮友的時候也沒多大區別啊。」
「但你是在轉移話題吧?你討厭我紋身?」
「喂,太遠了。南,過來。」
根據調查,掌握了宮部的過去。宮部在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拉幫結派。靠聚眾賭博和鬥毆賺黑錢。然後加入了當地的一個中等組織,最初他似乎很快活,混得風生水起。當然骯髒事也沒少做,然後在搞砸了某次重大交易後,他的組織被另一個組織討伐,宮部就被推出來當做祭品裁決,最終還被趕出了家門。但因為受到報復,他背後的組織也落魄了,只能靠以前的一些資產和生意苟延殘喘度日。
「啊?是很舒服啦,但不夠。」
「幹嘛啦,我也有認真地在學怎麼做情人啊。」
「你已經很習慣了呢。」
「以前不是總是去飆車嗎?」
高山把他抱在懷裡說,
「比如說這裡?」
黑幫的高山按慣例,會在背後刺青。如果要在整片背脊都刺青,會花費很長時間,所以在高中就刺青也不稀奇。
只能嘆息地這麼問。
「是呢,那小妞只是個普通的小鬼,要是在身上留下這種痕迹那一輩子就完啦。不過她是你情人吧?那索性紋一個怎麼樣?這樣那小妞不就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了?」
高山再次警告後,岔開話題說,
「摸吧。」
「……白痴,他又不是黑幫。」
高山眯起眼睛告誡宮部道,
高山吻著他問,
「你啊……我本來想舔到你高潮的呢。」
高山答應後,他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著自己右肩上的圖案。
在那小鬼學著當情人的期間,高山去了第一次上墨。
高山嘆了口氣。現在還在寒假期間,他大概是很閑。但說實話高山既要考大學又要忙工作,連和他見面都已經是忙裡偷閒了。
「就是現在才要這樣摸吧?」
「啊。」
「欸還挺花時間的啊。不過真好啊,我也想紋。」
「討厭嗎?」
「那還真是謝謝少爺您了咧,不過啊,還真是讓人懷念。」
「因為我喜歡白白凈凈的身體。」
他轉過頭來看著高山說,
「你那麼想做那些情人間的事啊?」
偶爾是會給女人買奢侈品或帶女人去吃飯,但和他在一起就不能那麼敷衍了。必須好好計畫一下,是要去國外度假,還是帶他去吃國內最高級的餐點好呢?
「為什麼我也要跟著一起來?」
「我才不是為了這種事把你留在身邊的,況且別情人情人地亂說。」
「你記得還真牢啊?」
「那麼,紋在只有我能看見的地方怎麼樣?」
但看他像在過家家一樣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也不是完全不覺得可愛。
他緊緊地抱著覆蓋在他身上的高山不放手。
「啊?」
「況且刺青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反正我會留其他痕迹。」
「感覺那小妞要是看見了,也會吵著要紋呢。」
分開他的腿,用舌頭舔著他的私處的時候,他往下看著高山說,
不由得有些嫉妒地說道。
剛二話不說地想吐出不許兩個字,突然想起宮部的話。如果把他完全變成高山的東西會怎樣,只是這麼空想了一下。
「吶,情人的話,是要去約會的吧?感覺我們總是在床上,沒做過其他像是情人會做的事啊。」
他雙眼閃閃發光地看著新紋上的刺青問,
「但很舒服吧,你很濕呢。」
「南,太遠了,摸不到。」
「這樣好。」
「怎麼,觸景生情了?」
把刺青的事忘在一邊,他抱怨道,
「少爺你啊佔有慾這麼強,到時真的還能放手嗎?」
「沒,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我都快想不起來了。」
「舒服嗎?」
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倒在床上。一邊吻著乳溝一邊伸手摸向大腿深處。被自己調戲的他不由得悶哼一聲。
「這是鷹的翅膀吧?」
這時坐在店內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宮部問道,
就算是他無心的話,也比任何人的甜言蜜語都要來得動聽。
宮部壞笑著,氣氛變得越發險惡。背後的刺青師恐怕早已見慣這種場面,無視劍拔弩張的氣氛,坦然地開始工作。
「那又怎樣。」
「刺青啊…讓我想起剛踏入這個世界時的自己了。」
「你這個多嘴的習慣最好改改。你似乎還沒學會該怎麼對我說話啊?如果你真的那麼想死,就別拐彎抹角的了,乾脆點來吧。」
「你是保鏢,給我好好乾。」
結果一轉眼自己也樂在其中了。回過神來看著他的笑臉,也說不出第二句話了。
「現在我想和南一起去。」
脫了上衣的高山邊讓背後的刺青師開始刺青,邊和宮部閑聊著。
刺青的第一天晚上,那小鬼看到高山右肩上的圖案說,
就像沙龍一樣,細長的店鋪內掛滿了各種彷彿裝飾品般的刺青圖案。可以刺的圖案很多,還有文字類型的。
「那麼,要去約會嗎?」
再次埋頭於他的雙腿中,能感受到他的收縮和律動。他完全不會抵抗高山的任何舉動,但這時卻一副不滿的樣子張開著腿,拉著高山的頭髮,
「哼,出來混總要還的。你的那點過去在這個世界一抓一大把,根本不稀奇。」
「這只是一部分吧,其他的要多久才能全部紋上?」
「但最近也沒去啊。」
「少爺,」
高山決定了圖案後,讓刺青師安排刺青。因為刺青的面積很大,所以要分好幾次完成。
「那麼,還是要放手她嗎?還真是優柔寡斷呢。既然中意,為什麼不把她留下呢?如果不留下,又為何要對她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