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少女留學生所尋求之物(8/8)
關於我幫助迷路小女孩後,隔壁的美少女留學生開始來家裡玩這件事 2 (網譯)
「雖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但果然這次還是多虧了青柳君呢。」
夏洛特同學停下了腳步,用她那筆直的目光注視著我。
因此,我也停下腳步回應她的目光。
「這都是愛瑪醬付出了努力,夏洛特同學和幼兒園老師們也付出了努力才取得的成果。和我沒什麼關係的。」
「你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這是自己的功勞呢……」
「夏洛特同學……?」
察覺到她給人的感覺不同以往,我有些疑惑。
夏洛特同學伸出左手攏住自己因風飄舞的秀髮,微微垂下了眼帘。
「我呢,父親已經去世了。那時候愛瑪還在母親的肚子里,這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
為什麼夏洛特同學會在這裡提起父親的事情呢?
雖然有些不解,但她會特意在這裡提起,想必是希望我能夠傾聽吧。
從她的表情能看出,這對她來說肯定是相當痛苦的回憶。
即便如此也要說給我聽,那麼我也有這個義務去承受。
「那是一個因為暴雨而導致視野不清晰的日子。我很快就要有妹妹了——早就希望能夠有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我正興沖沖的和父親一起要去探望正在住院的母親。但是,在路上……」
夏洛特同學的話語到此戛然而止。
她緊緊閉上了雙眼,身體不住地顫抖。
我本打算制止她繼續說下去的,但是冰雪聰明的她。
也是明知道我會這樣做,也還是執意要說給我聽吧。
此時此刻我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相信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夏洛特同學這一番話是為了說服自己呢——還是說,僅僅是像她所說的,只是單純的敘述事實呢。
「夏,夏洛特同學!?」
「信號燈是綠色——在日本是叫做青色吧。在信號燈變成青色的瞬間,我為了能夠儘快見到母親,沒有仔細確認周圍的情況就打算過馬路。緊接著——一輛無視了信號燈的汽車直接衝過了路口,當時的我因為恐懼而渾身僵住了,身體一動不能動。」
她一直以來都對愛瑪醬抱有罪惡感。
一開始我還以為就是這種款式,但其實佩戴耳飾的位置是有說法的。
儘管不知道原本的含義在英國是否有得到傳承,但既然是熱愛日本漫畫和動漫的她,受到日本這邊的文化影響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呃,嗯,是這樣的,呢……?」
但是,這種事情有必要糾結嗎。只要她在全心全意地付出,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還是說,只是單純地希望我能夠成為愛瑪醬父親的代替品……?
「夏洛特同學……」
我滿腦子都在考慮這些事情。
「容我再次正式說一次,從今以後請多關照,青柳君……!」
「這不是夏洛特同學的錯喲。錯的是那輛無視信號燈的車啊。」
這是,表白嗎……?
這個發展……?
以前彰就經常說自己將來要在左耳的位置佩戴上耳飾,因為在意其中的含義我也搜索過,曾經在中世紀的歐洲就有這樣的佩戴習俗。
我理解她的意圖,對於她不想再深入回憶的記憶,我應該予以阻止。
。
所以我才這樣安慰她,但是……
我也被她此時的氛圍所感染,笑著點頭答應。
她並不是在尋求安慰——我明明對此一清二楚。
聽她說到這裡,我想她所糾結的並不是母親是否怨恨著自己的這件事。
但是,就這樣看著她那有氣無力的笑容,總會讓我的胸口如同被握住一般苦悶。
唯獨此時此刻在我面前笑著的這個姑娘,我必須努力不要讓她再度哭泣。
結果,我只能說出這樣無關痛癢的正論。
「就是我的錯……我要是能夠更加警覺一些……」
聽到我的回答,她緊緊地握住了我的雙手。
「誒……?這,這個嘛,嗯,她那麼可愛,當然喜歡了。」
「這樣的話,能夠聽一下我的任性請求嗎?」
「這樣呀……」
「對不起,青柳君。我不是為了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才向你訴說這些事情的。只是……我想讓你知道我是怎樣看待愛瑪的,我想怎樣為她付出,僅此而已。」
但是,夏洛特同學她——眼眶中盈滿淚水卻表現出那樣欣喜的樣子……都在告訴我,這似乎並不是我自作多情。
——就這樣,身為高中生的我莫名其妙當上了父親。
「夏洛特同學至今為止不是都有在好好地守護著愛瑪嗎。照顧著她生活的點點滴滴,家務上也非常努力。你的母親肯定是能夠理解的。」
這問題的答案只有她自己清楚,但是拿出手帕擦過眼淚後她直視起了我的眼睛,此時她的表情似乎變得有些明朗了。
如果單獨佩戴一側耳飾的場合,男性要戴在左耳女性要戴在右耳,這是日本的習慣。
看向夏洛特同學,她的眼睛瑩潤著水光,抬眼望向我的眼神中似乎暗含著某種期待。
遇到那種事情,即便錯不在自己,也不是那麼容易能夠釋懷的。
「之後,在愛瑪的生命挽救回來之後……我和母親做了約定。代替父親,無論是家務還是照顧愛瑪,我都會加油的。我家呢,是母親賺錢養家,父親是家庭主夫。所以,我呢……必須代替父親去守護愛瑪……」
這是在表示守護的一方和被守護的一方。
臉蛋緋紅,眼含淚花的夏洛特同學這樣對我發出這樣的拜託。
我不由地開始思考夏洛特同學這番請求中的真正含義,但是在這裡問出口後得到一切都是自己會錯意的答覆的話,那一切就都結束了,所以我只得默默地點頭答應。
她雙手交叉著握在胸前。表情里滿是後悔與歉疚。
只是聽到了這裡,之後發生的事情我就已經能夠想到了。
果然,現在的她完全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青柳君,你喜歡愛瑪嗎?」
但是——
「我呢,能做到的僅僅局限在母親該做的事情……但是,對愛瑪來說……父親是必需的……!」
夏洛特同學似乎只是不能認可這樣的自己。
再次注視我的眼睛的她,紅著臉遊戲心神不寧地開口說道。
這些事情,在夏洛特同學的家裡,原本也就是父親在做的……
夏洛特同淚流滿面地訴說著這些事情。
猛然被握住了手,我的驚慌暴露無遺。
誒,這是?
「僵住的我——被站在身後的父親,推了出去……因此,我才免於被汽車撞到。作為代價……父親他,被車碾了過去了……如果,那時候……我能夠仔細觀察情況之後再過馬路……如果我沒有因為害怕而僵在那裡……如果我能夠再靈巧一些……父親他就不會離開人世了。所以都怪我,父親他才會去世的。」
「任性?當然啦,夏洛特同學的任性請求,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但是,僅僅如此我還是不能理解。
「我能做到的……只是作為母親的事情而已……父親該做的事情,我完全沒有做到……」
畢竟是自己和一個人的死去有著直接聯繫。
對於她想要表述的心意,我還是沒能參透。
這就是夏洛特同學即便犧牲自己也對愛瑪醬如此溫柔的理由嗎。
「父親去世之後……得知這一消息後,母親非常慌亂……之後,母親的身體狀態便開始惡化……而母親懷著的愛瑪也一度生命危在旦夕。」
說實話,未來有什麼在等待著,我完全不清楚。
她究竟想要說什麼?
我雖然心懷疑惑但還是老實做出回答,這讓夏洛特同學像是感到安心一樣手撫胸口。
「才不是……結果我還是什麼都沒做到……」
所以她的左耳才會帶著耳飾。
她這樣一說,回想起來確實是這樣的,至今為止她所做的事情,大概都是母親這個角色的分內事。
在海外佩戴耳飾是極其普遍的行為,但是夏洛特同學只在左耳有佩戴。
「那是什麼話?正因為我一直在旁觀看著我才清楚,夏洛特同學做得已經很好了。家務的事情就不用說了,而且也不是一昧地嬌慣著愛瑪醬,當她有沒做好的地方時,夏洛特同學也會嚴厲地斥責她不是嗎?」
我也不去說那些毫無意義的話,繼續聽她訴說著後續
「自從和青柳君相遇之後,守護愛瑪的……不是我而是青柳君呀。只靠我自己,是做不到的……」
「青柳君……!如果不介意的話,請你和我一起撫養愛瑪……!我希望你能夠成為那個孩子的父親……!」
為什麼會說這些呢?